“看祂们关系怎么样。”这位没过幽暗原野，但足够见多识广的猎人回答。“有些城镇建立时就是姊妹神灵，但好像很少……幽暗原野上只有一座双镇有两个神灵。”

        卡特琳娜停，和陆离站在荒野中，望向天空。

        陆离简单叙述了些怪异未开始侵时的一切。

        岩浆在孔边缘淌，形成暗红火环，粘稠坠向荒野。

        卡特琳娜不希望就这么结束话题，她忍不住问：“你还在生气？”

        维纳不冻港不太可能如之前繁华，但一座熟悉的城市在怪异时代仍然矗立在大地上，是件令人欣的事。

        人类的敌人不只是怪异，还包括他们本。

        放松的卡特琳娜很快回答：“嗯。新生教会会待在城镇里，等到快孵化神灵才会离开城镇，寻找地方建立聚集。”

        陆离不置可否。

        “生气什么。”跟在后面的陆离回答。

        有着上百万居民的城市，闹喧嚣的港，游走各解决事件的驱人，还有平静的生活。

        已经可以隐约看见小镇里走动的人影时，笼罩天空的云翳缓缓散去。

        所以严格来说，卡特琳娜经历过年迈镇和怪异巢，最后依附螳戈镇生存。

        卡特琳娜不希望与陆离僵关系——无论陆离是前个时代的驱人还是纯种人类，回归人类社会后地位都不是她这种连居民都不算的可怜虫能比的。

        说完，气氛变得与荒野一样沉寂。

        随着靠近螳戈镇，荒野周围开始浮现移动的昏暗光芒。那些是小镇的人类，有些拿着萤石，有些举着油灯与火把。

        卡特琳娜没和他们接，原因很简单。

        陆离和卡特琳娜离螳戈镇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五六里外镇里的亮光。

        换种说法，她在讨好陆离，只是充满生和别扭。

        这是一座更辽阔的地底窟。

夜城找到一座还没拥有聚集的教会，正逢他们的神灵即将诞生，于是合作来到幽暗原野边缘建立螳戈镇。

        这种光芒与幽暗原野的危险寂静截然不同，它更令人向往。

        就像卡特琳娜说的，所有人都希望得到居民份，不用再涉足危险荒野。

        “如果在城市里孵化呢？”

        延绵向天边的岩代替天空，镶嵌其中的萤石犹如星辰，散发晦暗微光。岩石在穹中心合拢，留一圈月亮般的孔。

        “我只是在思考。”陆离平静回答，问：“一座城镇里不只有一个教会？”

        “就是在避难所里我嫌弃你问题太多……”卡特琳娜还记得这回事。“嗯……我之前嫌你问题多不是真的烦你说话，不过你的问题的确很多。”

        “之前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中带着向往和好奇，卡特琳娜问。

        起码这个世界对陆离来说还有熟悉的事。

        “上百万……？螳戈镇才几千人……”卡特琳娜甚至无法想象那是多少人，她只知很多。“港我知，听说维纳不冻港和怪异时代以前一样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