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布置一个凝固立场。”

        “好吧，你这么说我就知了。不过真的……恶……”安娜后悔为什么要问陆离，以至于现在自己被恶心到了。

        “我会的。”

        “……那我该怎么联系你呢？”

        “啊好的。”

        手掌在腰间，陆离凝视面前垂的颅：“我稍后会将惠特利的打爆，为了避免颅炸开时脑浆血发四溅，你要用你的能力防止那些东西扩散。”

        不过，起码他们不用疼如何理尸的问题了。

        震耳聋的枪声中，窗在微颤，会议室外在尖叫，惠特利的脑袋炸开，却没发生想象中的血腥画面，和当初的霍尔一样，她破碎的渐渐化为虚无。

        陆离对此有另外的看法。

        她不想再问为什么陆离要打爆惠特利的颅，径直用剩余能力在惠特利周围布置所谓的“凝固立场”。

        “名片在前台那里，你稍后可以找她要。”

        惠特利的变得起伏，她不需要呼，因为她已经死了很多天了。野兽般的虹声从她腔传，她突然如同电一般，牢牢抓住陆离的手腕，糙的息着，那颗胀的颅抬起，浑浊的珠如同拥有了焦，死死盯着陆离：“找……到……他……”

        比起贵族礼仪课和枯燥的绘画、艺术，安娜更喜这些有趣的故事。

        在场的人与幽灵不约而同叹了声气，又松了气。

        这一有些奇怪。同样被那件东西侵，克莱尔死后尸保存来，霍尔和惠特利死后却消散于空气，好像从不存在。

        得到陆离的回答，惠特利的去了最后一丝气力，那双浑浊珠渐渐变得黯淡，握住陆离的手掌变得无力，脱离他的守望，向坠去。

        “蒸汽怪人是个疯狂科学家，他会抓无辜的人行改造，和那些工业产品合成到一起。”

        她的颅低，最后一抹生命之火从她的躯中消失。

        “知识越多的人，越容易产生疑问，这是驱使我们前的力量。比起虚无缥缈的传闻，这些人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睛和判断。”

        “没有时间。”

        索前后的反差有些好笑。他以为陆离心不好，果断闭嘴不再说什么，将陆离送离鲁特银行大楼。

        “这些回去再说。”陆离打断安娜的讲述，因为惠特利快要不行了。

        “大分人好像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幽灵啊。”回到车上，安娜显灵魂，低声嘀咕说：“明明黑夜灾厄就在前……真是愚蠢。”

        “凝固立场是什么……？”

        陆离枪，扣动扳机。

象来自于传说。一些保守民众和教徒认为所谓的科学和那些金属工艺正在毁灭这个世界，以及怒了神灵，然后就有了这些容。”

        “真正愚蠢的是那些轻易相信任何事的人。”

        索吐一浊气，不知该用什么表面对陆离：“嗯……陆离先生对吧。你有时间吗或许我们可以聊……”

        “我们原本以为惠特利是生病了……”

        陆离站起，向后退一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