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

        她想过了，如果齐以言不想去，她还有Plan  B……

        宁音没说，她此刻多说无益，菠菠开心就行。

        “你好像还没有陪我去旅过游。”宁音期盼地，看着他。

        ……

        两人挂了电话。

        陆燃把东西丢给她后，也不回地去了。

        有他在，还有安全的。

        ……

        菠菠打开袋，是姨妈巾。

        陆燃回来了。

        她想带齐以言，散散心。

        “我们去雪吧，虽然京川也雪，但这雪玩不了，我们去个能玩雪的地方。”

        菠菠三言两语交代了她以为自己怀孕的乌龙，即使面对的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有不好意思。

        这段时间，他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他心不好的话，但宁音也能觉到他绪的低落。

        无力更改的陈年旧事，之不及的过往恩怨，以及自己差一事，这些都赶在了一块，压在了他的心上。

        冬天的奇白山，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他们两人的事，她多手，不好。

        菠菠思索了一，说：“emmm……我也不知，其实……我也有分不清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我们之间是个病态的关系吧。”

        宁音心疼她，刚想安两句。

        “好。”

        奇白山，离京川，两个小时的飞行路程。

        “你想去哪里？”他没有拒绝，她要想去，那他可以陪她去。

        可人生没有机会重来。

        而且，看样，陆燃也不像什么渣男……

        嗯，还是那句话。

        “你可以请一礼拜假吗？”这是宁音，最担心的问题。

        宁音策划了好几天，终于理好了一切，和齐以言来到了这里。

        她再了解菠菠不过，以她的，肯定会选择对自己最不利的那个决定。

        宁音早就好了计划。

        宁音话听到一半，好急，听到最后，还好是虚惊一场。

        “那你现在和陆燃什么关系啊？”宁音担忧地问。

想拿手机找女老板求救。

        “可以，年末了，应该没什么事。”

        菠菠为了让宁音别担心，立颜笑起来，说：“别担心啊，我现在可是他金主，他不敢欺负我哒。”

        手里拿着个袋，直接开了门了洗手间。

        宁音心里暗叹，就是因为你是他金主，他才疯狂欺负你！就仗着你喜他！

        宁音床穿衣服，她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

        他不是那么有空的人。

        菠菠吓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