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嗯。”

        周衍接过，手机号，须臾，相同的提示音响起，他自嘲笑笑，怎么忘了，她气一向大，拉黑他联系方式的时候一定和他相关联的人一并拉黑。

        几个层人员原本想着用辞职周衍就范，没想到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周衍非但没有挽留他们，还批了辞职报告。

        宋媛冷冷：“可我不想听。”

        走吧。

        周衍抢在她挂断电话之前，说：“我有话要讲。”

        崔阳急忙拿手机，解锁后递给他。

        态度极其嚣张。

        -

        “回公司！”周衍冷声说。

        周衍沉着脸勾勾手指，“手机。”

        崔阳吓得一颤，犹豫：“周总，还……去看电影吗？”

        周衍所有的挫败都是来自宋媛，可偏偏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冷着脸一把扯掉领带，和手机一起扔在了座椅上。

        宋媛微顿。

        次日，周康集团再次迎来了风暴，吓得所有职员战战兢兢，生怕错什么，但也有不怕死的。

        宋媛轻嗤：“你有话要讲？”

        他把签好的辞职报告交给崔阳，笑不笑对前几个人说：“慢走，不送。”

        周衍第四次打过去，那边传来音乐声，他屏住呼静静等着接通。

        电话再次被挂断，之后再也打不去。

        周衍淡声说：“是我。”

        几秒后，手机接通，里面传来宋媛客气的声音：“喂？哪位？”

        轻掀，看到了正在开车的司机。

        周衍：“手机。”

        行啊。

        不是第一次这样的事，小刘很上手，解锁，交手机。

        这糟了，戏没法演了，转又用“周康集团可是我们跟老周总辛辛苦苦一起打来的”那套说辞让周衍反悔。

        --

        小刘觉到来自后方的死亡注视，说：“周总。”

        周衍这人，除了宋媛能一再践踏他的底线，别人？休想！

周衍不信邪地又打了一次，提示音还是这个。

        几个层人员的脸都气绿了，“你不能这样。”

        周衍看在都是自己人的份上睁一只闭一只，全当不知。本意是只要他们不是的太过便行。

        但今天他人在气上，那几个老家伙还倚老卖老说不着调的话，提的建议狗屁不通还不自知，竟然用辞职威胁他。

        崔阳看着他脸很不好，小心翼翼问：“周总，什么事了？”

        当初周太太被迫放弃周康集团代理总裁位时，曾经安了几个亲信在周康集团，算是她的线，日常汇报周康集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