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雪姨娘呢？别告诉我也是侧妃的手笔。”雪姨娘的来路是风荷最怀疑的，因为一切发生的太巧合了，只怕杭四也是怀疑的，却不得不将计就计。

        贺氏笑看着风荷，嘴角有嘲讽：“你太看得起我们侧妃了，如果她果真有那么大的势力，三爷早成事了。先前的两位爷，我来得晚，不大听过，可那两位小，我却有所耳闻。当时我一听定了那般富贵有权的人家，有些担心给四少爷带来妻家的权势，便去请教侧妃。她只说了一句话：等，有人会的。我虽不十分解，也明白还有别人看不得四少爷娶了名门贵妻。”

        她了满意的微笑，与贺氏话别，临走给她留两百两银。

        “这却不是。因为雪姨娘府后，她曾经令我去打听过雪姨娘的形，所以我可以断定与她无关。”贺氏不打算再有隐瞒，都说了那么多，多一少一又何妨呢。

        雪姨娘如果不是侧妃的人，又不是王妃的人，是从哪儿冒来的呢，英雄救那样狗血的事她是不信的。风荷看着贺氏的睛，问了自己最想知的一件事：“我们爷的两位哥哥，与她有关系吗？还有两位未过门的妻？”

        风荷略略有些失望，想不到侧妃这般谨慎，连自己儿媳妇都瞒得那般紧，不过一个两个也有用，就：“是谁？”

        贺氏笑看着她，似乎有些幸灾乐祸：“正是你们房里的柔姨娘。”

        是她，她居然不是王妃的人？

我却是一直记着的。”

        刚回到庄里，日已经西斜，晚霞绚烂，华辰竟然来寻她了，这会正在里边等她，她忙快走几步。

        风荷轻轻笑着，恍然大悟，她一直怀疑侧妃不可能不给杭四边安人，原来人家一早就安了，借的还是王妃的手，可惜王妃一直替她人嫁衣裳了。更可怜柔姨娘被自己主害得终不育，估计是侧妃怕柔姨娘生孩后有了自己的心思，不听指使，索让她没得依仗，只能乖乖听从自己的命令。

        不是侧妃动的手就好，风荷就担心侧妃背后有她想不到的巨大势力，那样一切就是个未知数，剩的人容易猜得多了。

        贺氏以为她不信，就解释起来：“柔姨娘母亲被打死之后，有一次深夜，我有个紧急问题去请示她，居然看见柔姨娘偷偷从她院里来，而且一个人不带，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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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辰见她，忙笑着迎上前：“我恰好从附近镇上要回城去，又怕赶不及在城门关之前回去，就想到你这庄里歇一晚，谁知你也在这，先前倒是不曾听说。”他穿着月白的夏衫，摆有尘土的痕迹，开来是急着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