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的，赵嬷嬷换了大厨房送去的燕窝粥，而蒋氏服用了他们自己熬的粥之后居然还会产，所以辅国公夫人才会不信，才会让人带了燕窝粥去检查，又不敢请太医，只敢请普通大夫。而他们，明明知蒋氏不是因为燕窝粥的问题产，却依然一咬定这一，就是想借此机会一并扳倒自己，那五弟继位就少了一个阻力。

        风荷一面听着，脸已经大变，这篇话模糊不清，语带不详，但是心里有数的人都能听几分不对劲来。如果她料得没错的话，辅国公府请大夫去检查燕窝粥，而燕窝粥好端端的没有问题。那盏有问题的燕窝粥在太妃那边，那么辅国公夫人送去的肯定就不是那一盏了，而她不可能无故让人检查燕窝粥。

        他不由说：“我似乎听谁提过蒋氏边的嬷嬷平儿没事就在厨房里忙活，不太去走动，那她就有了足够的时间，而且莺阁上上没有不服她的，只怕她一句话比蒋氏还用，估计没人会把她的事去。只是，若这么说的话，难孩好端端就没了？这似乎不大可能啊？”

        “风荷，你想到什么了？”杭天曜拉了拉她的手，看到她深思他就会失落，他喜她看着自己，睛又亮又。

        难，难是？对了，那个赵嬷嬷之前一直不大对劲，几次言又止的样，她到底想说什么呢？莫非，莫非蒋氏所用的燕窝粥本不是大厨房送去的那盏，而是赵嬷嬷另外自己准备的，那就表明蒋氏没有服用红花？如果她没有服用红花，她又怎会产，是不是这个才是辅国公夫人受惊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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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都看着风荷皱眉沉思，有些不明所以，她发现什么了吗？

        风荷恍然回神，笑：“我有个猜测，不知对不对，你们听听看。”她便把自己的猜测叙述了一遍，听得杭天曜连连，他从前就听说过蒋氏边有个赵嬷嬷是个最妥当不过的人，如果说她每日换了蒋氏服用的燕窝粥，那是极有可能的。而她为免蒋氏一个不慎说去，引起王妃不满，就连蒋氏都没有告诉，而是告诉了老主辅国公夫人。

老嬷嬷指天发誓说五少夫人用的是这一盏，但小的听不太懂她们的意思。今日一天，小的都去打探了，查得昨晚夜间辅国公府里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几个大夫，小的想方设法从大夫中套一两句话，说得是明明好好一盅燕窝粥，非要让验看，本没有什么问题，哪儿来得红花。”

        是不是因为这一，蒋氏只是产，但受损不重，还能再孕；而柔姨娘是真的服用了有红花的燕窝粥，所以会比蒋氏严重很多，以致终不育。这么说来，蒋氏为何又会产呢，还是哪个环节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