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比她想象的要多。可是比在破庙见到的血，也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四肢一，两一黑，周细一屁坐到地上面苍白。还有恶心，“唔……”

        周细捂着嘴，恍恍惚惚还是解释了一句。“我不是唔……我是有晕血……”她不是嫌弃他！

        可是她的官就好像被放大一样，脑里都是那天被血浸透的雪堆，手上、背上以及鞋里黏腻腻的觉。

        得到燕伯今的回应她才推门去，从床底掏那个洗澡盆。

        周细挣扎着起来，端着木盆将脏泼到院门。扶着墙努力压心慌，大了几冷气。

        她现在严重怀疑那天将燕伯今带破庙的是不是自己，她这晕血的病难还能延迟吗！“我缓一缓就好了，唔……我去换盆。”

        家里有个专门洗澡的大木盆，就在自己屋里。将自己要用的抬到屋里，她就去拿大木盆。

        “你怕血为何还要带我来？”

        去厨房的铁锅里重新装了，回到屋里的时候燕伯今还保持着她去时的姿势未动。

        “好了，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布了。现在天气冷你等会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周细回过神来，她当时动过这个心思。可是她也不知是于什么原因，但是她不纠结。这个世界每天可能会产生成千上万个选择，选择的动力更有千万种。

        燕伯今察觉到异样，一僵。

        首先她还是先敲了敲门，“我想来拿个东西，可以吗？”

        周细哼哧哼哧将脏端去倒了，开始给自己准备洗澡的。

        现代时的她和如今的她发质都不算太好，一时间走了神。

        周细竟然生一丝很乖巧的错觉，洗第二遍显然轻松了些。燕伯今的发质乌亮顺，简直叫她不释手。

        燕伯今听着周细的动静，拖在地上的声音比较重。周细习惯的看了燕伯今一，：“这是洗澡盆。”

        见燕伯今有一瞬间的怔愣，忙又补充了一句，“我去屋里洗。”燕伯今该不会以为她要在这间房里洗澡吧，虽然他看不见，但是她能这种事吗！

        取了她平时用的澡巾，拖着澡盆就走了。

        更可能是一种本能，于是她索：“咱们可是已经达成合作共识了，我可是个守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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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伯今顿了顿：“其实你大可以一走了之。”

        燕伯今冷不丁的开，她有些茫然：“啊？什么？”

        燕伯今没再说话，显然这个理由并不是很充分。也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可是他想要什么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