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发白，表明发矢准确而有力。樱樱，不若我们就从这白矢开始，可好？”

        “最后一个，襄尺。臣与君，臣与君并立，让君一尺而退；这个怕是有些难呢……樱樱……”

        他似乎笑了一声，听来颇为愉悦：“是不是樱樱说了不算，为夫说了才算。”

        “不信，你瞧。”

        殿外夜幕渐黑，新月东升，洒徽猷殿的朱门绮窗里，遗落一地的琉璃明。

        嬴衍尚在放空的大脑骤然一怔，脸迅速阴沉了来，长睫笼一片阴翳。

        他以手轻抚着她蒙上一层薄汗的温躯，似怜地轻叹：“为夫原本怜惜樱樱，想着来日方长，这五慢慢教也不妨事。”

        “你不要这么对我啊……呜呜……求你了，求你了，夫君啊！”

        --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她颈侧，她仿佛被人从即将没过的大海中捞了来，迷迷糊糊地说着：“我，我不是你的箭靶……”

        “所谓井仪，四矢连贯而放，皆正中目标……”

        “哥哥……”她微睁的双无声淌泪来，无助地细声泣，“哥哥救我……”

        他说着，话音才落，像是突然降临的暴风疾雨，女孩压抑的轻泣声猝然，象榻开始剧烈地摇晃，纤腰受不住地乱摆，岑樱螓首乱摇，泪如雨洒，紧绷的足趾在被褥上蹬一条条皱褶，指甲亦在他肩背肌肤上划白痕，她拼命地躲着，哭声一声比一声更响：“闷罐儿……夫君……夫君！”

        “所谓参连，前放一矢，后三矢连续而放，矢矢相连，若连珠相衔；”

        埋在深的异开始颤抖着浇汩汩，滋她才经了剧烈颠落的躯。岑樱雪脯余波未平，小脸儿已被泪打湿，泪模糊，前仍是炫白一片。

        ……

        回答她的却只是一记比一记更深重的击撞，她被男人死死制住，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向一个汇聚而成的酸胀麻。脑海里紫电白光炸裂闪现，到最后，哭得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腰际都被他掐得一片青红。

        嬴衍俯首，深深着她颈间的女儿幽香，尚在平复。忽听她唇喃喃吐几字，侧耳去听，才听清是“哥哥”二字。

        “樱樱，你说得对。为夫不看，就可以中。”

        “所谓剡注，言羽箭镞低，矢行之疾也……镞低，樱樱受到了吗？”

        “既然天尚早，樱樱也尚有力气，不若，为夫一次教完？”

        岑樱已累得说不话，“呜”了一声表示抗议，却再次被男人封住了唇。象榻又响了起来，帷纱落，里面的影被人颠来又倒去，不时传新帝谆谆教诲的温柔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