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持久也不能怪她，谁叫她只是一只猫咪呢。

        “她说，都是误会，叫你不要听……呃？什么叫不要听我的？”莉莉丝对夏小满的话很不满。

        女巫有，老顾有，黑山有，夏小满也有。

        妖怪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不是说好了不告诉别人吗！”夏小满气得要死，女巫果然靠不住。

        “什么她妈？”赵红问。

        赵红迟疑地皱了皱眉，不过没再问，清儿的母亲……时间来算算的话，二战时候已经到了生孩的年龄，那时平均寿命还没现在这么长，应该没太大可能活到这些年。

        一声叹息，年轻本应该是好事，在这个场合，却让人莫名悲伤。

        如果说清儿有母亲的话，那么就是赵红了，那年顾诚从街上带回来一个小乞丐，第一件衣服是陈华当天去街角裁铺里买的，第二件，是她织来的，当时快要冬，天气越来越凉，血族两第一次和人类小姑娘一起生活，也第一次养小女孩，都兴致，甚至比顾诚那个老东西都上心――

        赵红抬起手在空气中摸了摸，夏小满把脸贴过去。

        唉……好像谁都有秘密。

        “周小天又是谁？”赵红继续疑惑，她一脑门问号，甚至怀疑莉莉丝是不是发薏症。

        “她说让我告诉你，她很好。”莉莉丝抬。

        “她妈妈也挂在周小天家里。”莉莉丝说了一句，接着注意到夏小满和赵红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我看见她了，她还是那么年轻……”

        莉莉丝趴在赵红上，低声咕哝。

        说起来，夏小满并不普通，虽然本质上是个普通人，但是被三个隐藏在人类社会里的妖怪抚养时，就不平凡了。

        “莉莉丝，帮我告诉她我很好。”夏小满朝莉莉丝。

        赵红很惆怅地望向窗外，莉莉丝从她怀抱里跑去了，今天从周小天那里够了女孩的香气，正于贤者时刻。

        况且莉莉丝又是怎么认来的？他们两加上老顾，都不知她父母是谁，只知她是被丢弃的，难女巫的特殊本领？

        “人类啊……”

        顾诚知，人类其实很顽，只要有一吃的，有个地方住就死不了，两个血鬼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人类太脆弱了，人类幼崽也脆弱，他们自己没有打算生孩，也算弥补一个遗憾。

        “看见了。”赵红手搭在莉莉丝背上，视线还在刚刚夏小满现的地方，那边现在空的，但她知，那丫就在那里。

        就他们血族两乐乐呵呵，早早把自己当成了普通人，而且乐在其中。

        “……”

        黑山对陈华的视频不兴趣，背过偷偷从怀里摸来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拼音，字迹倒是工工整整，一也不潦草歪斜。

        赵红很多疑惑，但是夏小满已经死了，没有女巫的话，她们相当于两个世界。

        “嗯。”

        “你看见了吗？”莉莉丝问。

        生命真的太短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