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满试着过去，小鬼又转跑了。

        俩人说着话，夏小满探去看婴儿车，里面的小孩蹬着两条，对她呵呵笑。

        “……”

        前大街上，两只妖怪伪装成猫和人，一个在打工，一个在等他打工。

        “赚了几百块。”

        夏小满撑着巴抬望天，想想也对，死了还能让人看见的话，和活着有什么区别。

        领的人看黑山离开的背影，扭一烟，然后回味一刚刚黑山那个神……应该是激？对，没错，是激的意思。

        “那是一个城务工的大叔，人不太聪明，我认识。”

        “我們又从傻乎乎的人类那里赚了一大笔钱，这太容易了。”黑山抱着莉莉丝小声。

        得好，多给了他五十块，可以加个餐。

        “噢，这样啊，看着是有呆呆脑的。”

        领的拍了拍他肩膀，数来五百五十块钱，黑山呵呵笑着，用看傻的神看他一。

        这汉是真能。

        顾诚没有理她，瞟了一门的小鬼，那是一个小男孩，对夏小满很警惕，对他也很警惕。

        到了午夕阳落，黑山铲完了堆在路边的一堆石，等待结账。

        “哎，兄弟留个电话吧，次有活还找你！”领的叼着烟转，差忘了这一茬。

        “真能赚。”陈华惊叹，比他工资多了。

        “顾老师，这两天我见一个大个儿老在你们那附近晃悠，长得凶的，晚上锁好门。”王老太看向巷的方向。

        顾诚猜她说的是黑山，一个生面孔忽然在这老街区转悠，大夏天还着帽不嫌，总是会被王老太这样的老人警惕。

        “今天又去活了？”陈华看到他一脏兮兮的，随问。

        这一天完，黑山自己独自承包了那堆石，要求两天完，今天一天就差不多了。

        真是个怪人。

        顾诚收回目光，低看看婴儿车里的娃娃，笑着逗一。

        “嗯。”

        “不用了，我当保安很舒服。”

        黑山带着猫走了。

        “那顾老师小心。”

        “一也没有？”

        “我带你？”黑山很大方，要团结起来掠夺人类财富，人越多越好。

        “我没有电话。”黑山说。

        领的怔怔的，现在谁还没个电话，老人机也行啊？

        顾诚回来的路上遇见了王老太，在街角推着婴儿车，手里拿一把扇，悄悄对顾诚招了招手。

        莉莉丝赞同，往旁边瞟一，花坛那里已经没有了顾诚的影，空的。

        “就是问一。”

        回去的时候黑山带了一只大鸡，边吃边走，然后看见陈华在院里拿着手机玩游戏，顿时觉得鸡没那么香了，他也想要一个手机和里面的小人儿说话。

        人类幼崽，最可的时候大概就是现在了。

        陈华委婉拒绝，表示自己就想当个保安，吃小熊饼，别的都不适合。

        王老太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在她里只有顾诚一个人，夏小满和那个小鬼追来追去她都察觉不到。

        “她好像能看见我！”夏小满说。

        “你想让谁看见你？”顾诚好奇问。

        “阴阳不同路，死了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