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商周的。”

        夏小满消失了，她决定晚上顾诚要是不烧香，她就去敲门，隔一会儿敲两，然后跑没影，这就叫鬼敲门。

        “为什么没听说过？”

        大夏天和女鬼在一块有降温的作用，顾诚却没什么兴趣，他宁愿开空调或者风扇，也不想夏小满没大没小到自己的床上，虽然以前她小时候爬过，但现在是大姑娘了。

        顾诚端了饭来，只有一双碗筷，表明了他自己吃，没有夏小满的份，连果都不给她。

        “比如？”

        完这些事，顾诚正思考怎么让莉莉丝不再那么戒备，夏小满又现了。

        她抠了抠脚，很恶趣味的想去顾诚枕上踩几，但是想想也没味，这样反而看起来很蠢。

        顾诚端着盘来放到桌上，又返回厨房忙碌。

        “你都成了鬼了。”

        “那东方呢？”她扭问。

        夏小满揪起发再让它从手里落，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摸了脚，便甩了甩手，作为鬼不脏，心理作用还是有一。

        夏小满不想说话了，走到电视机前往里面爬去，一边爬一边扭动，然后回偷偷瞄顾诚一。

        “那只猫在远鬼鬼祟祟的瞧这边，你要不要去抓它？”她刚才在房上看见了莉莉丝，就是不知对方有没有看见自己。

        顾诚闻言筷一顿。

        如果表现好的话，还能满足一她馋的事，现在不能对她再好，免得得寸尺，到了晚上直接挤到床上去。

        顾诚闻言起，朝夏小满指的方向过去，了短巷，外面的路灯已经亮起来，没有再看见莉莉丝，可能是夏小满通风报信被察觉了。

想就破灭了。”

        还不用穿鞋，光着脚到跑，不用怕踩到玻璃渣，也不会脏。

        在他准备回去时，后暗传来莉莉丝的声音。

        “东方啊，比他们早多了，早了很多年。”

        夏小满坐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发，她发现当了鬼以后的好，不用洗，长发也是飘飘的，如果她想的话，可以比飘柔还飘柔。

        “消失在历史里的一种……放在现在来说也是怪。”

        “因为太早了，导致都没有什么记载，都泯灭在历史里。”

        “你这个人真讨厌。”

        好在顾诚洗完碗以后就拿了一炷香，掐掉一半之后燃，香炉里。

        也不用洗澡，上都不会沾灰尘，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指肤油脂。

        顾诚平静地吃着饭，夹了一粒豆放嘴里，：“你的香没了。”

        “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顾诚怜悯地看着她，年纪轻轻，就变成了一个傻。

        “你听说过氐人族吗？”

        “你坐的沙发是商周的。”他说。

        “真的？！”夏小满从沙发上起，然后愣了愣，站在那里深呼一气。

        “活这么多年有没有古董留？比如你吃饭的碗是慈禧用过的？”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