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璧这番话某种程度上有耍，因为局势分析什么的刘馨自己难不会？她联系勋贵又不是问策，无非是问一他们的态度。或者更直白一说，就是让他们表态。现在你徐文璧东拉西扯一大堆，但就是不肯表态，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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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刘馨的看法，朝廷中现在“派”和“倒派”力量应该大致平衡，当最关键的因素恐怕是皇帝的态度。

        当然，徐文璧也未必有什么别的意思，他作为班首重臣，矜持一也不能说很过分。况且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隐的意思其实是“务实自己就能搞定”，言之意则可以理解为“还没到需要本国公面的时候”。

        京师方面大上就是这么个局面，反对务实的人里文官居多，而且比实学派更大，某种程度上形成了心学派和旧理学派短暂的联手。而在勋贵方面，总上仍然是明确支持务实的力量占据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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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也就是说不是我不帮忙，而是你家司徒现在并不需要我帮忙。这样一看，徐文璧虽然没明确表态，其实倒也默许了自己至少是站在务实一边的――只是“主观能动”不如朱应桢和张元功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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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他或是觉得这样说太笼统，又稍微深解释了一，大意思是南方还有播州之乱和漕军动没有解决，朝廷不可能把务实这位“天第一文帅”束之阁，所以刘秘书长你尽放心，你们家司徒的地位是稳稳当当的，啥事都不会有。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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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如果觉得务实现在已经慢慢变成了皇权的威胁，那接来可能就会给某些让务实难受的赏赐了――比如武功封爵；相反如果皇帝认为务实现在依旧是朝廷和他不可或缺的一名大臣，而且其威望、势力也不足以构成对皇权的威胁，那就应该会选择“派”的意见，继续让务实升官而不是晋爵。

        刘馨想想倒也并非不能理解，定国公府虽然地位足够，但他家在“开拓业务”方面一直都不如成国公府和英国公府。

        九边各镇的将门绝大多数想必也支持务实，可惜武将们对朝政的影响力微乎其微，支持不支持倒也无关紧要。

        如果把海贸同盟看一个份公司，务实无疑是拥有绝对控权的大东，而朱应桢和张元功则是二东和三东，徐文璧只能捞个老四。既然如此，那就代表他和务实的利益绑定不如朱应桢和张元功那么牢不可破，不至于搞一副惟务实首是瞻的模样来。

        PS：今天白天累成狗，晚上实在肝不动了，先上2K，欠的后续再补。

        徐文璧这种老臣果然不同于朱应桢和张元功，他这里就只字未提任何利益问题，一开始只是嘘务实的才能和功业，然后顺便夸了一大明朝的养士制度，然后用“料皇上亦如是”来作为对近期格局不会大变的判断理由。

定国公府闻之欣，料皇上亦如是。且今播州之变未平而漕军之乱又起，朝廷仰司徒威名震慑宵小之格局仍旧，以司徒智，当无忧也。”

        当然，还有极小的概率是让务实照李善长的旧例以文治之功获得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