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日哈图看来，明军摆的这个雁形阵正是务实此刻心理的完呈现，也符合自己此前的判断。务实要大胜，要一劳永逸的击败蒙古，无论是此前的拉网包围战略，还是此刻的雁形包抄战术，无不是这种心态的直接展现。

        当然，后一种阵型与此刻无关，务实摆这个阵势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要利用两翼行包抄式的攻。

        其大螃蟹包小螃蟹阵尤为著名，其法或先以小阵与敌交战，后大阵包围，或诈败诱追，伏兵四起，将敌包围。

        此种阵法并非自鞑清一方，而是自太平军。务实是在一次为了写论文而查阅太平天国运动资料时看到的，当时颇为惊讶，只觉得杨秀清着实是个人才。

        这本是一种三队平行置的战斗队形，中间一队人数少，两翼的人数多，形似螃蟹，所以叫螃蟹阵，文雅一的说法叫蟹螯阵。这种阵法极为灵活，还据敌不同而变化极多。

        在布日哈图看来，明军两翼再如何大也改变不了一个战略上的事实，那就是务实在明军中无可替代的重要。只要击破中军，无论务实是被阵斩、被俘虏，哪怕就算逃掉了，此战明军都只能立刻大败，绝无反败为胜的可能。

        不过，布日哈图毕竟不同于务实，某人多知几百年的历史，因此也知鞑清中后期现的一种看似雁形阵，其实却有不同的阵法。虽然一开始这种阵法只用于兵力相当较小的时候，但务实发现在草原上以全骑兵对战也可以使用。

        为什么要调临时变动？因为务实要的就是临时变动。

        届时，十几年前那支不敢与蒙军正面对决的明军必将再现。

        如敌前后各一队，就合左右翼的前锋为一队，以左右翼后半与中间一队合而平列，以为前队接应；

        螃蟹阵变化虽然复杂，但损左益右，移后置前，运用之妙，在于统将据敌临时指挥。其退开合的疾徐，只须几个大旗手娴习，全军望大旗向哪里就向哪里奔赴。所以一军用了几个大旗手，便可以指挥万众，略无参差，提纲挈领，深得以简驭繁的妙用。

        这个蟹螯阵堪称妙而不麻烦，它避免了给士兵带去太多对指挥理解难度的提，将阵法使用是否成功的宝押到了指挥官和大旗手的肩上。如此一来，只要指挥官反应够快够准，大旗手指示到位，阵势的变化就几乎不会有太多的困难，极其有助于临时变动。

        所以布日哈图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效仿唐太宗李世

        如敌左一队兵多，则变偏左阵；右一队兵多，则变偏右阵；如敌四、五队，也分为四、五队次第迎击。

        如敌仅分左右两队，就以阵的中队分益左右翼，也成两队。

        但布日哈图的反应也很值得玩味，他没有因此而摆更加倾向于防守的反向雁形阵，即刚才提到的倒V型雁形阵，也没有因为务实两翼兵力大而加自己的两翼。恰恰相反，布日哈图的兵力署是将主力集中到了中军，两翼方面反而有些薄弱。

        布日哈图集中兵力于中军，其意图十分明显，可以说是对他这个看似雁形阵的针锋相对。至于用意，自然也不难猜，他就是要赌一把务实的中军过于薄弱，他要集中兵力一举击穿――在明军大的两翼击破他之前，先击穿明军中军。

        战争中当双方阵势摆好，对方的意图通常并不太难判断，而且战争并非游戏，临时对阵型大的调整一般来说都是很不现实的。因此可以说，此时此刻双方都已经了战术决断，接来就要看各军将领的临阵指挥和全战士的勇气与技战术平了。

行的会战，就是近似于这样一种队形。

        大明第一文帅的名既是明军信心的来源，也可能是明军崩溃的导火索。务实的蒙元经略大纛树立在中军不倒，明军就觉得自己不会败；蒙元经略大纛一旦倒，整个明军各条战线的士气必然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