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由于只有一个空心方阵获得反击需要的近距离，而即便三段击战术也有装填弹药和转换队列所需的时间空隙，导致这个空心方阵实际受到几乎不间断的打击，而只能给于敌军间断的反击，因此伤亡明显大于此前空心方阵在正面作战时。

        此时明军第二层防线的东线分作两兵力，一是哈达的三千人在北，另一是科尔沁的六千余人在南。而如果从两方负责的防线长度来说，这个“东线”可以分作三份，北三分之一归哈达防御，中、南三分之二归科尔沁防御。

        与京华骑丁的八个空心方阵不同，科尔沁人肯定不会由骑转步，甚至叶赫等满洲三也不肯这样。对于科尔沁与叶赫来说，由骑转步明显是扬短避长、得不偿失。

        阿巴岱赛音汗的选择没有什么特殊，他稍稍收拢“穿”过京华“八门金锁空心方阵”的，直接发动了针对二层防御圈中的攻击。

        这中间一层防线兵力十分充足，总数接近三万，光科尔沁就有将近两万骑，理说实力是超过已经分受创的外喀尔喀。然而此刻外喀尔喀是从防线的一面攻，而明满蒙联军设防却有三面，直接导致双方接的一面反而是外喀尔喀拥有微弱兵力优势。

后也有蒙古骑兵远距离攒，但不能形成的集中火力齐的零星箭矢显然不足以造成空心方阵的崩溃，因此外喀尔喀立刻陷泥沼之中。

        然而这里有一个问题：察哈尔蒙军是拖长了战线从一角掠过，每个“路过”的骑兵只需要一箭即算完成任务，这样就意味着其击几乎是不间断的，直到全军掠过，到达明满蒙联军的南线。

        至于兵仅仅数百人的建州右卫，既然边比自己力量庞大数倍的“盟友”们都保持了骑兵，他们就算换成步兵也没有意义，因此同样保持了骑兵状态。

        本质上来讲，熟悉骑兵战的人没有一个愿意打骑兵混战，但战争这种事很多时候并不以人的主观意志而变化，当事已经发生，双方都只能被迫接受。

        与此同时，察哈尔汗庭主力也已经行动起来。在布日哈图的实际指挥，察哈尔蒙军自然不会旧错新犯跑去攻空心方阵，他们以斜切行事从京华骑丁空心方阵东北角边缘掠过，顺手几阵箭雨。

        不过科尔沁人也没有傻乎乎地等着对方攻，同样作为专业的骑兵，他们实际上还抢先了一些对外喀尔喀攻。不过近期以来形成的某种心态让他们的攻相比外喀尔喀而言显得有些投鼠忌――他们担心在这种况箭可能波及外圈防线侧的京华骑丁。

        得到命令的阿巴岱赛音汗不知于何等考虑，丝毫不加犹豫地遵命行事了，带领外喀尔喀骑兵着四面八方来的枪林弹雨冲过了“八门金锁阵”，直接杀向萧如薰三防线的第二：科尔沁及满洲三防线。

        看着局势要坏，蒙古联军后方响起全军攻的号角和雷雷鼓声，不顾一切飞奔而来的传令兵更是明白无误地喊来自图们大汗的命令：“阿巴岱赛音可汗，不要空心方阵，你直接向前继续攻，空心方阵交给大汗置！”

        哈达的孟格布禄认为使用骑兵更能彰显哈达依旧盛，也不肯换成步兵作战，何况他还不大放心将战交给萧如薰的中军代为照，自然也就保持骑兵态势。

        这个角度比较刁钻，事实上也有些讨巧的意味，相当于八个空心方阵只有于最东北角的那一个能够达到有效程，反击力度自然不――当然反过来说，他们也只够得着一个空心方阵。

        由于京华一贯调火化与“去盔甲化”，这一轮交锋几乎成了刺刀空心方阵战术使用以来伤亡最大的一次。多亏了察哈尔蒙军在前一次辽北之战中被空心方阵打得有怂了，即便布日哈图想了这个战法，但也不敢靠得太近，以至于弓矢的杀伤力威力大减，否则后果难料。

        察哈尔蒙军这一手给了京华骑丁一定的震撼，虽然要真计算双方伤亡的话

        深知京华东家得罪不起的科尔沁人选择放弃箭，直接上去弯刀对弯刀。此时双方的距离实在过于接近，本无法有序的搞慢跑、小跑、提速、冲击这一套，所以冲阵什么的完全名不副实，只能打成骑兵混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