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图们不再多言，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丝忧虑。

        如今，明人夺回并重修大宁城，其中义还有什么好说？无非是要彻底控制蒙古罢了。换句话说，蒙古人再不想办法抵抗，将来连“蒙古大汗”都不会有，说不定……将来大明朝廷之中会现“蒙古总督”、“蒙古巡抚”之类的职务，正如云南巡抚一般。

        蒙古重骑和轻骑使用的近战武都是弯刀，在阿拉伯弯刀基础上改良而成。刀小而轻，有很好的曲度，更符合力学理论。

        前线的作战仍在继续，蒙古骑兵在布日哈图早前的誓师动员中早已知自己所要面临的局面，也知此战的重要。虽然第一轮炮击就让他们损失惨重，几乎相当于过去打草谷时被明军大军伏击的伤亡，但蒙古勇士们并不退缩，反而齐齐呼。

        不过，有效程并非指有效破甲程，在着甲的明军锐面前，破甲是十分困难的事。别说当前的“寒铁宝甲”，即便是棉甲也难被箭矢穿，要不然怎么经常有将领“被数十箭”而不死？

        他们在呼号声中互相提醒，让大家知自己离明军已然越来越近了，只要冲到明军面前，打破那区区一些不算太长的刺刀组成的防线，后方的明军步卒本没有抵挡之力。

        布日哈图用来说服图们的例，便是大明重修大宁城。大宁城在大明早期便是专门用来控扼蒙古的一座城池，后来因为大明爆发靖难之役以及后续的动，这才最终被放弃。

        然而，布日哈图认为况正在发生改变，蒙古相对于大明如果一直呈现持续衰落的局面，将来大明未必不会直接将蒙古收中。

        “弯刀

        图们的信心并不充足，但不如何，他作为蒙古大汗都不得不一试。倘若今次之战真的能打破刺刀阵以步制骑的神话，说不定明人真的会产生巨大的分歧，让蒙古再次过气来。

        这个前景让图们不寒而栗，他不敢想象成吉思汗的孙不仅丢了中原，甚至还会丢掉蒙古老家，只能匍匐在朱元璋的孙面前自称臣属――虽然把汉那吉已经这么了。

        同时期的欧洲重装骑士一般全(包括)披锁甲，刀剑的劈砍不能损毁锁甲，但是箭和长矛能穿透，而且锁甲沉重，大大降低了骑兵的灵活和速度。

        前军的锐更是照布日哈图的指死命控制好战，以免它们在巨响中受惊乱了阵脚，以及在面对刺刀阵时失去往前冲的勇气。布日哈图为了这次作战，集中了大量的重骑兵，这些重骑兵在蒙古军中非常宝贵。

        而相对于重骑兵，轻骑兵在蒙古战术系中则更加重要，可以远、诱敌、警戒、迂回包抄甚至近战，主要的打击手段是密集放箭。

汗给中原皇帝称臣虽然面上有难看，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轻骑兵虽然重要，却不代表他们的地位比重骑兵更。轻骑兵一般只圆型盔，和匹的护甲很少。轻骑兵们使用的蒙古复合反曲弓(弓背由木材、角和肌腱复合制成)的能比欧洲当时最好的英国长弓(榆木或紫杉木制成)还优越，外史专家得的结论是：蒙古弓拉力至少166磅，有效程320米，英国长弓分别为80磅和230米。

        第二次西征(1235-1242年)时蒙古重骑最常见的铠甲是铁片甲(外史称之为lamellar  armor)，也有人穿锁甲和革护甲。铁片甲本可以抵御弯刀的劈砍以及弓箭和其他投掷武的穿刺，但是刀剑能轻易砍断固定铁片甲的筋，连续多次的劈砍可能导致铁片甲崩裂。

        前军不计伤亡的狂冲锋将后方骑兵们的勇气激发来，源源不断地向前冲阵，没有人考虑接来等待他们的是死亡还是胜利。

        在将近三百年前蒙古西征时期，一支典型的蒙古军队里重骑兵大约占四成，轻骑兵占六成。重骑兵主要用于突击，有必要也近搏斗。

        然后他们便吃到了第二轮炮击。坏消息是，他们再次损失了三四百人之多；好消息是，从距离上可以看，明军的大炮已经来不及打第三轮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