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因为务实让了十几个名额来的原因，还是他果然慧识珠，最后大伙儿商讨会试排名的时候，愣是把务实挑中的三篇文章其中一篇摆在了第一位，也就是会元位置。

        终于得到解放的务实回到府上，本打算赶紧看看辽东方面有没有什么报告送来，谁知一位老熟人已经在等他。

        所以务实这个法一说透，大家就觉得这小还是有觉悟的了，很照顾大伙儿，也没有仗着圣眷气势凌人。

        务实其实也不知文章的作者究竟是谁，见此状况，生怕大家只是单纯的给自己一个面，忍不住来推辞了一，谁知在座的考官们都表示是看过文章之后觉得的确是尖佳作，会元当之无愧。

        再往后排，务实选中的另外两篇文章排名也还算靠前，一个定在二甲第十二名，另一个定在二甲第三十名——照一般况来看，哪怕是二甲第三十名，通常也不可能会在殿试现较大失误，而在更往后的庶吉士馆选之时，选的机会也都很大。

        本来张甲徵万历八年就要来会试，不了临时病了一场，就没赶上庚辰科的闱，要不然前一次搞不好就和萧良有兄弟与王庭撰兄弟一样，来个兄弟一同中式了。

        读卷官跟之前有区别，除了一批的考官继续阅卷，首辅张四维、次辅申时行等也都要挂上读卷官的名。

        申用懋的况务实不是很清楚，张甲徵是他表哥，他倒是知的。

        务实跟黄孟宇的关系比和陈矩还亲密，当也不见外，哈哈笑：“你且莫说喝酒的事

        当着一堆考官的面，许国都忍不住开起玩笑来，调侃：“求真啊求真，我看你的好就是破纪录吧？”

        会试张榜，外的庆祝和务实他们依旧没有任何关系，从许阁老到所有同考官们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再次从顺天贡院搬回礼，保持“禁”一般的集中生活。

        这次殿试，对会试排名的调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总排名的变化是很小的，但有一个对务实有一不利的调整：原先的会试会元卷被降了一位，成了榜。

荐过来的优秀文章，自己也在被黜落的文章里又“拾遗”了几篇，会试的阅卷工作就算基本完成。

        不过，这个调整是“御前会议”调整的，当时只有几位阁老和礼尚书在皇帝面前，务实也不知了什么况。

        众人本来还觉得务实只推荐三人是故作惊人之举，但他把这话一说，大家就都觉得“这小还不错”了——务实少举荐十几个，他们哪怕平均分一，也能每人多举荐一人，这一个举荐就是将来的一份保障啊！

        殿试金榜一，接来是新科士们的庆时间，倒没有务实什么事。对他来说，只是结束了这长达近月的“牢狱之灾”——算起来黄芷汀都已经到安南好几天，搞不好现在兵力都已经聚集起来，在海上适应训练了。

        来人地位崇，号称相——司礼监掌印大太监黄孟宇是也。

        但这次了意外，张四维和申时行都婉拒了这项惯例任命，而且理由很一致：避嫌。

        “少司别来无恙？”黄孟宇打着哈哈，宛如在自己府上一般迎了来，把臂：“你这次回来，我老黄居然搞到今天才见着，实在是对不住得很，待会儿我自罚三杯。”

        务实却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我乃科场晚辈，不敢多占名额，以免误国。”

        这个时候务实才知，张甲徵、申用懋两人也在这一科的考生之中——张甲徵是张四维之，申用懋是申时行之，两位阁老因此避嫌不就。

        务实推辞不得，只好认了。

        庆祝几日之后，殿试开始，务实仍有差遣：作为读卷官之一，继续为殿试阅卷。

        最后定榜的时候务实创了两个记录，一是推荐文章最少记录——三篇；二是推荐文章最终取中率最的记录——全。

        看起来，务实圈定的文章虽少，但的确少而，就算殿试的时候会元老兄了问题也不打紧，至少三个庶吉士应该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