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簠还在继续说：“另外，女真人里，能打不能打，与是否着甲关系很大……抚台，方才末将说过了，女真人力大，但战阵之上光是力气大并没有什么作用，箭矢刀锋都不

        于是战爆发。

        “哦？”这个说法显然让务实有些意外。

，嫡长扈尔罕继为哈达国王。但是康古陆不服，整日与新汗扈尔罕磕磕碰碰。

        务实皱起眉，直觉有些不对劲。如果曹簠说的是真的，那后来努尔哈赤崛起又是怎么回事呢？没听说努尔哈赤只能指挥区区两三百人啊。

        曹簠便：“其实女真各之实力经常变化，谁手中的敕书多，实力就会，丢失敕书或敕书为人所夺，实力便会转弱。这其中不仅仅是因为持有敕书便可与我大明互市之故，还因为在互市的过程中，女真人经常会悄悄购买兵甲之故。”

        这人名叫安费扬古，是原历史上的“后金开国五大臣”之一。

        这闯了大祸事，当时哈达军前锋袭击建州左卫的瑚济寨，此寨其实是个小寨，寨中人也少，真正能打的就十几个人，但寨中主事的那人很不简单，竟然带着十几人大败哈达前军，惊得扈尔罕连夜逃回。

        务实就是在这个时候，于辽阳收到了扈尔罕病死的消息，以及温以摄政名义请大明册封其孟格布禄为哈达首领的请求。

        叶赫方面听闻这一消息，毫不迟疑，立刻邀煖兔一同兵攻打哈达。

        但务实此时关注的重可能有些跑偏，他在议事花厅之中，面对一脸恭敬的曹簠问：“本院来辽东时日未久，对女真各的况也不算十分了解，但这安费扬古以十二人击溃哈达前军一事，本院实在难以理解，曹副戎可否为本院解析一二？”

        若年前的一天，万汗带着侍从到东山打猎，遇到一个打猎的姑娘，见那姑娘长得俊俏，便幸了她。之后遂将那女带回王，以后生了康古陆。不久那女一病不起，康古陆虽比温的儿孟格布禄年纪大好几岁，地位却排在后面。

        曹簠：“以末将这些年镇守辽东的经验来看，女真人大多健，但若聚集为军，则不足为惧……”

        此时的康古陆并没有足够的实力与名正言顺的哈达首领扈尔罕相争，很快败走，逃亡叶赫。但扈尔罕不知是从何得到消息，知南边的建州左卫努尔哈赤已经认了叶赫女婿的份，莫名其妙的令攻打建州左卫。

        务实只是了，没有多说什么。

        曹簠是个四十来岁的大汉，骨架魁梧，但有些偏瘦，此时一听务实的话，连忙躬：“抚台初来辽东，对于此辈蛮夷不甚了解，原是理之中，末将试为抚台分说。”

        但叶赫虽然以盛产女闻名，女却未必都有政治才能，温以为自己这么是为了哈达稳定，扈尔罕却认定是康古陆拉拢温，继而要对他发起挑战。

        万汗去世后，年仅二十六岁的王妃温为康古陆所追求。为了哈达的安定与盛，温决心嫁给比她小五岁的康古陆。温这样的目的是笼络康古陆，不要引起哄，因此不久后他们两个人就住到了一起，夜夜聚。

        很快，哈达发生了阋墙之祸。庶康古陆和扈尔罕争夺父业，打起战。

        这康古陆大，格剽悍，在哈达有一定的影响力。早在万汗驾崩前，温就预见到王间会发生王位之争。为平息王之争，她有意树立长扈尔罕的威信，笼络悍的康古陆。

        曹簠见务实面诧异，有心要在这位年轻得发指的抚台面前个脸，忙：“非是末将大言不惭，事实确实如此，因为这些女真人虽因常年渔猎，壮，但他们不通行伍，只会……嗯，打群架。超过两三百人的战斗，他们就经常指挥不便，打着打着就各行其是了，因此聚集成军的女真人反而不如十几人、几十人的小团伙难缠。”

        扈尔罕不懂得恤国民，嗜饮好杀，万汗还在时这些就都表现来了，就是万汗也没能改变得了他。现在他当上了“一国之君”，就更没有谁能约束得了他了。

        更神奇的是，扈尔罕逃回哈达之后，惊惧莫名，居然没几天就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