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都是可以因为我而改变的，那努尔哈赤也就未必能有坐大的机会，我怕什么？

        尤其是，这其中大明方面发生了“三大征”，无论是平定宁夏之役，还是援朝抗日，作为辽东军主力的李家军嫡系家丁都遭到了很大的损失，尤其是对日一战损失巨大，再加上后来李如松意外战死，这才轮到努尔哈赤坐大。

        嗯，那还好，还有机会，这厮历史上应该是先统一了建州，然后靠着建州基，又花了二十多年才逐渐扫平整个女真，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摆平他。

        原历史上的努尔哈赤是什么时候离开李成梁而独立的来着？万历十一年还是十二年？唔……好像也就是这两年间，那他现在离开，似乎也不算什么。

        这么一想，务实就放心了来，不再为区区一个连都没几人，上还有父祖两辈人压着的野猪担心。

        李成梁所战斗力虽然，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单靠没脑的拼杀，人家好歹也是考过秀才的人，用计并不奇怪，所以他又拿了惯用伎俩――以夷制夷。

        当然，使用中也许会有变化，比如也可以派他们去骗开古勒寨的大门等等，因为阿台之妻不是别人，正是觉昌安的孙女。

        今年漠南之战后，虽然李成梁在最后吃了小亏，但其实主要是面上有难看，实际上他的功劳还是捞得很足。然而这次的麻烦在于功劳太足，朝廷拿不钱来赏赐了，接去想要再来一场大战，估计府库也支撑不起。

        再说，努尔哈赤在统一女真甚至统一建州之前，我说不定就能到辽东巡抚，以努尔哈赤统一过程中动不动就在没有大明指令的况擅自兵的习惯，我还怕找不到理由来打他吗？

        不过，他是啥时候统一女真……不对，统一建州的来着？好像是在万历十六年左右。

        脑壳疼啊……

        所以他才说本来就打算放人――只不过他本来只是打算放觉昌安和塔克世这父二人，现在因为务实的关系，才打算连努尔哈赤这个长孙一起放掉罢了。

        于是，李成梁就又开始打女真的主意――打蒙古是吃，打女真多多少少也能喝汤。现在因为朝廷没钱了，吃有困难，那不如就去女真那边打打牙祭也好。

        搞明白这一，务实发现自己就更没法开了，因为这连养虎遗患都说不――这祖孙三人现在就剩个名号，连都早就散了个七七八八，说放他们是在“养虎”，怕不是要被李成梁笑掉大牙。

        王杲死后，他一家三代全被李成梁给俘虏了，觉昌安本人作为上还带着大明官帽的落首领，虽然众几乎星云散，好歹还被保留了一些面，没让他太难看，但其塔克世和孙辈的努尔哈赤、舒尔哈齐等就没那么好运了，都被当仆使唤着。

，以麻布、粮易换猪，领取抚赏的盐、红布、兀剌等。

        怎么呢？照李成梁的设想，就是把这带在边“训练”了好几年的觉昌安和塔克世父放回女真，让他们召集当年的残，甚至召集更多一女真人为自己效力――这是说得好听的，实际上就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