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南的粮价比湖广要贵了不少，如果照正常市价，加上贩运的费用之后，可能赚不了什么钱，但既然收购价是个低价，那么就算拿到河南市面上卖掉也有钱赚。

        来的这些人几乎都是瓷匠，大多还都是祖传的，其所手艺各不相同，技艺低也千差万别，但张氏很快就在三大匠的协助把他们分门别类安排好，然后开始试制。

        由此，这件事才算定了来。

        好在钧窑一贯以稀少著称，它这里产量低反倒让人觉得“原产地的正品就是原产地的正品，真是慢得够可以……”

        务实倒是无所谓，他一开始就没觉得这事简单，所以很淡定地让瓷匠们继续试制，不用着急，也不要怕亏本――务实早就好了连续亏本五年的计划，因为他无所谓，烧瓷这个事，单从成本上来说是亏不了多少钱的，亏钱的大其实只是养活这些没有创收的工匠罢了。

        他们试制一批上品的鸡血红茶碗，秉承着“钧窑就是贵”的特，这批座底铭文“京华禹窑・大雅”的鸡血红茶碗卖给了开封的周王府，直接一举扭亏为盈不说，名也打响了。

        只能希望河总花了几年时间用泥加固的河堤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决，到时候河南的灾害轻一，说不定临省遭灾以后会有民往河南来，到时候务实或许能再想办法，尽力而为吧。

        至于将来一旦有灾害，河南粮价肯定还得涨。务实要不是本着救济(收揽)民的意思，直接卖掉就能大赚。不过他也就能帮到这儿，毕竟能力有限，能给河南减轻压力已经不错了，山西陕西和北直隶什么的，那个一时真没办法。

        说起来，这件事的顺利甚至有些超过务实的预期，或许是务实自己都小看了新郑氏现在的名望和号召力，反正京华禹窑刚刚宣布成立，只是托人在士林中嘘了一番，没过两个月便开始有人纷纷来投了。

        现在京华瓷的主要问题反倒是一时难以扩大规模――有本事来投他的人基本都来得差不多了，现在要扩大规模，就只能慢慢的自己培养专业人才了。制瓷在这年代可是个尖的手艺活，没个三年五载连门都谈不上，所以务实也急不来。

        也许是务实的态度鼓励了瓷匠们，也许是北方瓷业虽然衰退但底蕴尤存，反正从第四批试制品起，京华禹窑就扭亏了！

        顺利的第二件事便是京华禹窑的事了。

想来问题不大，于是决批复：湖广利兴废事关重大，该司不务虚名，但求实效，正所应当。该巡且工本职，毋庸多言。”

        虽然万历五年河南没有遭什么大灾，但其实这笔买卖依然稳赚不赔，因为务实相当于是被批准以较低的市价为基准在湖广买米，哪怕市价上升也不关他的事――上升了就不在民间买，直接找布政使司动用粮税抵扣。

        第一批产品，“良莠不齐”算是说得轻的了，应该说绝大分都达不到张氏的要求，她最后挑选来的瓷只有区区七件。其他的那些，她建议务实一件都不要拿去卖，直接分给名各个厂矿自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