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革，那是你的执政思路问题，可你对一个已经鞠躬台的老相爷穷追猛打，那可是你的人品问题了！

        李贵妃畏惧拱？恐怕不见得――她既不是官员，也不是宦，她是贵妃，只要没有失德之举，拱搜刮肚也不可能找对她不利的理由来。

        好在冯保对自己的境明悟得不慢，直接施展了宦官求生秘笈第一式・摇尾乞怜，才算是勉让朱翊钧压制住了怒火。只见小太冷哼了一声，：“这话你自己去和陛解释。”

        在大明朝来说，一个文官的执政能力可以不咋地，你看人家李芳，能力有限，平也一般，可首辅照。然而一个文官，如果人品都被公认不咋地，那就是兔的尾巴，长不了啦，甚至死后都要被骂。

        且慢！等等，等等……

        他知，冯保在去和隆庆帝解释之前，一定会先去求自己的真正靠山李贵妃，而李贵妃不大可能因为这事把冯保给理了，因为她仍然需要冯保替自己“看孩”……

        务实心里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历史上隆庆帝在位时，冯保一直被压在第一秉笔的位置上不能动弹，而李贵妃作为冯保的靠山，似乎也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发力，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务实在一边暗暗摇，心：算你阉竖逃过一劫。

        立千仞，无则刚。只要能知李贵妃需要冯保在隆庆驾崩前后分别呆在秉笔和掌印位置上的原因，就一定能找到相应的办法来破解！

        也就是说：第一，朱翊钧太的时候，李贵妃认为冯保第一秉笔是合理的；第二，朱翊钧登基为帝之后，李贵妃认为冯保司礼监掌印是合理的。

        不可能！

        就和冯保一门心思要报复拱对他的压制一样，务实一门心思拆散冯保和张居正的利益联盟。

        虽然现在冯、张之间似乎还没有正式联盟，可务实不敢大意，只要有机会让他们之间发生矛盾，他就一定不肯放过。

        如果能搞清楚李贵妃心中的想法，那么接来跟冯保的交锋，务实可就有的放矢、半不慌了――不怕人家有所需求，就怕自己搞不清人家到底要什么！

        若没有李贵妃首肯――她那时已经是皇帝生母的份――冯保怎么敢矫诏？

        无论是想办法让冯保失去“非我不可”的特殊，还是另外找一个更合适的人来取代，反正一定有法可以想。

        为什么李贵妃会持这样的态度？她认为合理的原因是什么？

        那么回过来，历史上隆庆刚刚驾崩，冯保居然就敢矫诏任命自己为司礼监掌印，这里面难没有问题？

        刚才这件事就是如此，原本是一件“随机”事件，朱翊钧无意之间给务实挖了个大坑，但务实在看见冯保的表现之后，脆一不二不休，祸东引，反倒让冯保吃了个大亏。

        务实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摸清李贵妃心思的关键门槛边缘，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搞清楚李贵妃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