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衬得方才的回忆像是个讽刺。

        哪怕在很难过的时候，想起来都会忍不住嘴角上扬的那种。

        --

        两个同病相怜、找不到自己存在意义的人，牵扯在一起。

        这种觉，类似于整个世界的人类都灭绝了，其他几十亿的都是外星人。

        她总觉得那是一段很好很好的日。

        “我以前很听话，你说什么我就什么。因为我那时也只是个孩啊，刚刚拥有自我，对世界一无所知，什么都恐惧，也什么都好奇。”

        “没想到吧，看似永远顺应你的要求、最人畜无害的我，也会有逆反的一天。”

        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创造了“十七”这个人格。

        “不对.......应该说，很久以前你就想着我死吧。

        秋愣了。

        沉默许久后，秋放了怀中的萧柳，他的尸已逐渐冰冷。

        他盯着秋的睛。

        少女漆黑的瞳如化的般明亮。

        十七跟在秋边，模仿人类，观察人类。

        “你也会被自己的剑划伤啊。”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脸上竟浮现淡淡的微笑。

        他们默默的看向彼此，神哀伤婉转。

        十七开问。“你在笑什么？”

        彼此说着那些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足足几十秒的时间，没有人说话。

        “好笑吗？”

        她是不知为何穿越的倒霉鬼。

        偌大一个星球上，只剩他们两人相依为命。

        或许是因为，回忆总会添加一层滤镜。

        他笑声响亮，无比畅快。

        她站起来，视线终于和十七接近平行，语气无比平静。

        在一同被遗弃的漫长岁月里。

        “嘲笑我吗？”

        他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像个天真无害的孩。

        就比如现在。

类展现极大的兴趣，学习文化、艺术等一切人类创造来的知识，却唯独对谎言嗤之以鼻。

        “很惊讶对不对！，我真喜你这个表。”

        仿佛刚才哀切的人不是他。

        他学习人的思维模式，一遍又一遍的试错，失败，改变方向路径，再失败。

        “我会重生也是你的功劳？”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简直像是神迹。

        秋突然又不笑了，歪看向十七。

        “我就不能有蒙昧无知的时候吗？”

        值得珍藏。

        秋和他一起待过的日太久了，久到自己都有些模糊。

        他是忘记了自己存在目的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