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冷一笑：“即使FBI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日本查桉，CIA的鬣狗也不会放过他们、会紧紧盯住他们一举一动，这两个机构互撕的历史，可比他们调查组织悠久得多，而且……”

        琴酒正要回答，那边曼哈顿已经游回来了。

        他猜得安格斯特拉为什么要这样说――无非是觉得昨晚这么大声吼他不好，但又实在担心他再次对那三个靠脸吃饭的家伙手，于是想了个折中的方式，想用其他东西交换他不去随意动手。

        安格斯特拉只是让琴酒不可以这样审问诸星大，没说别人不可以，不知自己这个刚得到代号不久的成员有没有资格去审讯。

        刚杀了一人的曼哈顿兴致昂，他打开手机查看一个目标的行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看向安格斯特拉。

        安格斯特拉坐直，他的上和睛里没有一丁的杀气。

        倒不是他看诸星大不顺企图公报私仇，他一直担心这家伙会成为第二个琴酒，想趁着他没彻底在组织发光发前，早把他斩草除。

        降谷零心里刚冒这个想法，很快就锁定了适合的人选。

        安格斯特拉想要开，然而在他说话前，琴酒打断了他的话。

        ――诸星大再过一个月也要行代号考，不那货到底是什么任务，必然要行一次药审讯。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尽量在圣诞节帮你改装完。”

        这次交易不亏，安格斯特拉的机械改装能力在组织里无人可及，再加上他是少数让他可以完全信任的成员，他不会怀疑他是不是打算对自己的保时捷动手脚。

        ……如果能找个组织的人再试验一就好了。

        在冬天行两公里的冬游，他上岸后面如常，里没有半疲惫，只有野兽般咬死敌人的兴奋。

        他对没什么疑的普通成员，不会闲着没事随意动他们，如果真有疑……这小鬼从不会言而无信，他说不会阻止，那就是真的不会阻止。

疾病，一旦患者隐瞒和不合，医生专业知识再也是白搭。

        “他是你刚才杀死的华尔兹的助手……那尸沉湖底没那么快被发现，家属会先报警说他失踪，如果墨菲发现自己上司不见，极有可能会赶来东京，而他过去最常用的交通方式是搭乘特快列车。”

        “对比尔・墨菲，你想怎么杀死他？”

        ――――

        曼哈顿皱眉，脸上是明显的不赞同：“华尔兹那样的死法还能说是意外，但你采用狙杀……FBI的人极有可能会来日本调查。”

        这种事问安格斯特拉肯定不行，全组织只有他会用期待又喜的神看着气质阴沉危险的诸星大，去玩都会记得带上他。

        琴酒收回了原本要说的话，安格斯特拉也没有毫无地追问，给曼哈顿递巾。

        三人回到保时捷上，仍然是来时的座位，确认周围没有留任何证或人证后，琴酒将车开走。

        “车。”

        “接来是森山仁……”

        心理医生说他们这些卧底过最严格的药培训，他们质与意志力足以扛过大分致幻药……但这是组织开发的新药，他不能那么乐观，盲目乐观是自欺欺人。

        “可以。”琴酒答应了。

        曼哈顿很快，换上原来的衣服。

        见他答应，安格斯特拉笑了起来：“你想要帽还是改装车？”

        东京湾岸边，琴酒注视着安格斯特拉认真的表，很轻地嗤笑了一声。

        “如果他来了，我会在列车经过大桥时从远狙杀他。如果他没来，我就去京都杀了他。”

        “就让他们来好了。”

        “我怀疑组织里有FBI混来的老鼠。”

        降谷零看着窗外的景，心里没有真正放松来。

        ……或许可以找机会问一琴酒？

        “……不要紧吗？要不要派人盯着？”曼哈顿惊讶。

        降谷零想着想着，表渐渐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