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加组织的人在早期都会不习惯，包括潘诺这种卧底……不少人甚至会得黑衣服PTSD。能不能接受组织的作风，是他们的第一步。

安室透沉默了，他没有像境白夜那样靠在沙发上，他只坐了不到一半的地方，双看向地，不知在想什么。

        这个技能简单又实用，就是让人能有一次质量的睡眠，能很好地缓解对方与神上的疲惫。

        不，其实还不止，这些是他学校遇到江之岛盾后杀的，小泉真昼正好是第四百四十四个。在那之前他的手也不净，除了他直接杀死的，还有被他窃取公司机密间接死的。

        “可我又不是正常人啊……正常人是不会伤到得把自己裹成奇怪木乃伊的。”

        安室透有瞬间的僵，但又很快放松起来。他没有拍开境白夜的手，怀里抱着个柯基公仔，任由自己被人像狗一样在摸。

        可他又不能放着安室透不，因为是他让他去执行这个任务的。

        安室透话没说话，脑袋一歪倒了去。境白夜扶住他倒过来的，把柯基公仔来放到一边，让他小心地靠在沙发上，打算过一会儿把他搬上阁楼。

        这个CIA卧底是被一枪毙命，没有受到折磨，尸都是完整的…这已经最痛快的死亡了，为什么要不知足？

        【真难办，我该怎么安他？】境白夜很无奈。

        落地灯是温柔和的橘，境白夜看着那在橘灯光相当接近黄金颜的金，忍不住伸手去摸。

        系统没有回话，境白夜知它很少在有旁人在时和自己说话。他也只是随一问，没指望它能给解决方法。

        “……是还没有。”很久后他才开，“但迟早会有那一天的。我，还有绿川，我们迟早都会去杀人……今天的坪只是一个开始。”

        “你排斥杀人不要紧，我以后能避免你去这种任务，这权力我还是有的。”他放缓语气，“我不会迫你去你讨厌的事，次你不想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这么算的话，他挨的刀数应该得再翻个倍吧？

        四百四十四刀，四百四十四条人命。

        在他去杯町的那一天，境白夜见安室透没睡好有黑圈时就对他用过。

        “不会。”境白夜平静地说，“不喜、不愿意去杀人很正常，只有这样的正常人多了，才能构建和谐健康的社会和国家，杀人者大多也会付应有的代价。”

        他叹了气，拉了拉安室透的衣服：“你转过来，看着我……跟人说话时不看对方很不礼貌。”

        他比谁都清楚杀人要付什么代价，前世被刑时落到他上的每一刀，背后都对应着一条鲜活的人命。

        境白夜坐直，虽然以他现在的角度看不起安室透的表和神，可直觉告诉他，现在安室透的神在一种危险的紧绷状态。会不会失控，可能就一瞬间。

        “……你不会觉得这样是废吗？”

        他无法对安室透的心同受，他甚至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放不坪的死。

        安室透听话地坐直，扭去看境白夜。

        见他这样，境白夜打开系统技能面板，选择对他使用了一个主动技能【优质睡眠】。

        境白夜一边嘀咕着，一边伸手戳了戳安室透的眉。明明都已经对他用了【优质睡眠】，可他在睡梦中仍然紧皱着眉。

        技能已经开始起效，安室透忍着倦意和他说话。

        “那你呢？为什么有这样想法的你，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