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输两把，俩人灰溜溜地吃午饭去了。

        “哪有那么容易换呢。”刘欣翻了个白，“你以为我也有个海归正的爹吗？”

        “……”

        “我觉得是你选错导师了，换个环境会好很多。”

        “那我不问了。反正你自己都能理好。”

        “啊？”苏白挠了，“怎么都觉得我会被夏哥打死啊？”

        “……这个，我赞同。学术圈导师权力太大了，家里没地位，确实容易被欺负。”

        在走廊交界地的透明吧里，刘欣罕见地跟苏白聊了很多，也许是她终于意识到，心智层面上不该把苏白当成小孩来看待，他对边这些人这些事的理解，很多吃了三十年饭的社会人都比不了。

        回到宿舍，苏白拉着翘了早课的李浩然起床，要玩一把上单青钢影，让李浩然玩打野护驾。

        “错误的。”苏白摇了摇手指，“夏哥就喜我玩真实的。”

        “妈耶，终于能吃一顿轻松的了。”

        “……”

        这话其实只说了一半，苏白面对夏哥自然是很真诚，却也有不少技巧的成分，换句话说，苏白也是会哄人的，但他往往只愿意哄夏哥。

        “因为是你的主意啊，我剽窃一。”

        想什么呢，我家宝宝最温柔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倒不是。就是……啊，不太好形容，总之生日快乐。”

        “你这家伙，真的讨厌啊。女生都喜会哄人的，你这张破嘴迟早把你媳妇给惹了，打死你。”

        “我为什么要有意见？”

        刘欣挥挥手，起又折返回来，“我打算给其他班也班级网盘，那帮孩连打印店里的复习题都买不全，真是服了……你没意见吧？”

        李浩然沉默良久，悠悠，“儿啊，你这张破嘴，一张开就是真实伤害，早晚得被夏哥打死。”

        就不得不提真实伤害。

        “读研真的比想象中难啊。”

        见状，刘欣抿嘴笑了笑：“怎么，你是期待着我评价几句，然后再反驳回来吗？”

        苏白抬起，略微有些讶异，他觉得刘欣上的气质在短短的半个学期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种固执的、会伤到人的锋锐渐渐地消磨去。

        167  真实伤害

        “得，我回去了，你慢慢喝。”

        除了自以为是之外，刘欣最大的问题就是，总是端着，如果为人世的态度不那么僵的话，就算喜瞎指挥，其实也没什么的，人总会有认知偏差，凡事商量着来就好了。

        “你在屎黄论坛上发过帖。”苏白掏手机，“要我去挖个坟吗？”

        “你不是喜吃饭的时候有大熊熊少女喂吗？”

，但……你去找过诸葛老师了吧？”

        李浩然显得心很好，因为今天用不着跟陆羽宁共午餐，倒不是嫌她烦，只是陆羽宁总是坐得很近，还拿第三把勺喂他东西吃，搞得李浩然很僵。

        刘欣了拳。

        “嗯。”

        午饭没有夏哥，夏哥说是跟陆羽宁去远一的地方吃，不知在秘密谋划着什么。

        说起真实。

        “私以为，相比起我有意见，你觉得用了学生的从而面挂不住的可能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