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残忍的是，她通过了世界树的考验……”闻岚忽然少见地嘴。

        包小棠叹了气。

        “王锋么……差不多，而且似乎更极端一些，她是从一个杀手组织的地堡中逃来的，据她的讲述来看，她从小便生活在一片与世隔绝的地方，被当作最锐的杀手来行非人的训练。”包小棠说到这，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补充，“就是那种古老的，养蛊式的训练，和她同期一共四十九个孩，其中有九个类似她的队友，而且吃住都在一起，最后活来的，只有她一个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在心里默默咀嚼着闻岚的这句话。

        让人实在想象不到，前这个才刚刚到她肩膀的小姑娘，到底都经历过了什么。

        完药，她转过来面对着包小棠，依然是一脸无害的笑容。

        “这也太残忍了吧？”鱼灵捂嘴惊呼，“可是我记得我每次看到她，她都在笑啊。”

        包小棠苦笑着摇了摇，并没有再说去。

        其实包小棠有一并没有说来。

        包小棠的讲述让在场几人都是有些动容，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他们却很容易便能想象到其中的血腥与残酷。

锋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只会更加无地鞭笞你！

        包小棠忍不住轻轻抚摸着那些疤痕，有割伤，刺伤，甚至还有枪伤。

        其实以现在华夏城的医疗平，这些疤痕都是可以消除的，她也曾有一次问过顾七七为什么不将这些疤痕去掉。

        这个小姑娘，的让人心疼……

        ……

        哪怕现在想这件事，她都是心中微微泛酸。

        但那一刻，包小棠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就是她当初在给顾七七上药时，所看到的那一幕。

        顾七七只是无言地微笑着。

        但紧紧攥起的小手，微微抖动的肩膀，以及开始见汗的鬓角，使她看起来并没有表面那么轻松。

        顾七七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

        “疼吗？”

        因为她在顾七七的神里，第一次读到了哀恸。

        背上一砍伤深可见骨，包小棠将药抹，轻轻问了一句，她知，这么大的创面，这药抹上去，就跟撒盐一样疼。

        不是因为有多好看，而是前细腻如瓷一般的肤上，数十大小疤痕，像是碎瓷纹路一般布满了她整个小的。

        “谢谢。”

        当顾七七脱掉衣服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几乎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