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会跟你走的。”程亦辞想得未免太简单了，“我们还是学生，我们能去哪？好不容易考上的学校，说不念就不念了吗？”

        凌青砰地带上车门，“快开车。”

        “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凌绍诚替她着摩的动作，“什么叫诬陷？她怎么知程亦辞在房间里？又为什么要救走他？是你把她牵扯来的。”

        凌绍诚握住她的膝盖，示意她抬脚，凌青开质问他，“谁的？”

        凌青脸发青，窗外有同学经过，似乎觉得好奇，脸都凑到了玻璃上正在往里面张望。

        凌青在凌绍诚的手腕上，“现在全校的人都在说我，说我跟你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这难不是实话吗？”凌绍诚手指在她侧摩挲，“你大大方方承认了，也就不用受人指指。”

        “回家了。”

        她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钻了去，她踩在了凌绍诚的脚背上，男人冲她看。

        是啊，这句话多么诱人，如果她运气好，可以从他手掌心里逃脱掉呢？

        凌青伸手在座椅上拍了，“开车啊。”

        凌青想到她走教室时听到的那番话，“你……你诬陷小婶婶了，是不是？”

        “那辆车又停在校门了，原来不是家里有矿，是后有金主啊……”

        “今天早上的新闻撤得太快，你怕是还没来得及看到。所以呢，这是你小叔叔的报复。”

        “说话没没尾的……”

        放学后，凌青背着书包往校门走，有人冲着她指指。“就是她。”

        宿舍门陆陆续续有人，凌青没有回答，快步去了教室。

        “看清楚了吗？有没有男人在里面？”

        凌绍诚抱起她的，她今天穿了条裙，凌青忙住裙摆。她右绷直了架在男人的上，凌青想要收回去，但男人双手住了她。

        司机等着凌绍诚令，男人眉轻挑，“司机也是我的人，不许这么没有礼貌。”

        “这些跟你待在他边相比，哪个更重要？”

        凌绍诚指尖勾动，车门似乎被打开了，凌青都能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越来越响。

        “校论坛上，我和你的照片，谁的？”

        这辆车停在这，像是开了动园的猛兽区一样，外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凌青不想被人这样围观，她觉得难受。

        “你可以介绍一我，说是男朋友也行，金主也罢，我都能接受。”

        “那要是逮不住呢？”

        “看不见啊，黑漆漆的……”

        “你嘛？”凌青赶忙抱住男人的手臂。

敢在心里偷偷地想，从不敢说来。“要是被他逮住了，他会了你的筋，扒掉你一层的。”

        这一午她都是浑浑噩噩的，脑里不住想着程亦辞的话，她一遍遍用可能要面对的惨烈后果，来捺住心里的冲动，可她却是越想越亢奋。

        “既然她们这么看，就让她们一次看个够吧。”

        凌绍诚唇轻挽，忽然倾过，手臂越过她前落在了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