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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了一个小角角,  这次是完全，比她的手掌还要长。

        万宝宝：……她方才说什么了？

        手掌在万宝宝的轻轻压了压，停了停，又压了压。

        她清了清嗓：“师兄，您再想想，我还是很有用的……嘴巴也严，不该说的话，师妹我从不多嘴。”

        万宝宝摸完了角，就受到了裘泱PLUS版的大手，在她的压一压，停一停……就像在压洗手。

        万宝宝不知，在这一刻，裘泱意识到了一件，让他诧异万分的事。

        而对裘泱来说，这则是他的复仇之路。

        当初他选择山，是为了杀袁盛彰之前,  把该送走的人,  一个不留的都送走。

        相比于万宝宝咋咋地的心理状态,  看似执掌万宝宝生死大权的裘泱，心却犹如无岸沼泽，找不到边,  也探不到底。

        万宝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思前想后的结果就是，她还是想争取一，苟活总比咽气好。

        只是非常单纯的理由，他杀不了万宝宝。

        好像她是什么奇珍异兽……

        非常简单。

        裘泱一言不发,  看她想要什么。

        他发现，自己不了手。

        他对自己的一切所知甚少，才会想要找虚天仙人留的这个石碑。

        裘泱长爪压在她的，他低就能看见自己给她挑的柿发带。

        这个变数不但不好杀，还总是让他疼。

        现在她又知了这么多秘密，留她就是一个隐患。

        裘泱没动手，也没回答。

        他虽然知自己是婴鬼,  但就如他对万宝宝所说。

        对万宝宝来说，山之旅是她的一趟历练。

        “师兄？”

        ……这是在什么？

        万宝宝转过，发现裘泱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望着她。

        万宝宝还是跟上次一样，用手指肚了长角的端,  指尖顺着端向画，落在了裘泱额生角的接壤。

        但万宝宝确实是一个变数。

        不是嫌始文碍事，也不是图万宝宝给他打杂，更不是他转型不杀人了。

        他留着万宝宝，是因为她上的始文让他不好手，并且，如果不带着她，他自己也看不懂那碑上到底写了什么。

        她的指尖很轻柔,  带着她独有的温度。

        且看似百利而无一害。

        是说她有用？还是自夸嘴巴严？至于这么惊讶吗？

        他只要轻轻一抓，她的脑壳就会像豆腐一样碎开。

        “师兄，我可能在打斗方面没什么建树，但术业有专攻，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发光发。至于师兄您的私事……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也绝对不会任何背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