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匪仍旧没能明白李琮是什么意思，他这副天真模样取悦到了她。李琮摸了把那张秀若芝兰的脸，像是要给他一个危险的预告一般，指上多用了几分力气，在他的右颊掐羞耻的红痕。

        “贵、贵人。”

        在朦胧的月之，在昏黄的烛火之间，她一时难以分清前之人究竟是谁。

        “本殿要用你的这里。”

        崔匪摇，泪不止。

        崔郎君的嘴巴意外地柔。

        李琮勾勾手指，崔匪便如受了蛊惑一般一寸一寸挪了过来。他是一句荤话也不会说的，支支吾吾了半天，又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李琮榻前。

        一届士之中最俊的那个才能当探花郎呀！

        自是要以相许。

        李琮用手一指崔匪，说：

        “崔郎君，本殿是在夸你生得俊俏。”

        “你这呆且放心吧！暂时用不上你这蠢！”

        李琮压心底的嫌恶，拾起一方手帕，轻轻为他脸。崔匪见她抬手还以为是要打他，没想到她接来的动作如此温柔，耳光轰鸣之声犹然在侧，倒叫他愈发恍惚不安起来。

        崔匪有些难堪，还有些无力。

        李琮放手里那卷泛黄的《六韬》，好整以暇地望向刚刚浴的崔郎君。他本就生得白净，被气一熏之后双颊更生红晕，乌如墨汁的长发披散肩，浑透着一氤氲的雾气。

        崔匪呆了一呆，愣愣说：

        “多谢贵人夸奖。”

        他一边发着呆，一边红了脸。

        因极力压抑上，李琮的嗓音中有一沙哑，叫人一听就觉着危险，仿佛任何靠近她的人一刻就会被拖万丈深渊。

        “贵人，我、我不会。”

        李琮丢开书卷，一手弹在崔匪垂立的阳上，语气很是轻蔑。

        也不知是谁给他找了一薄透的纱衣，这可是府里面首侍寝时穿的衣裳，就那么薄薄一层，既遮不住崔匪红豆般立的乳，也遮不住他两之间的光。

茶，满嘴巴的怪味蔓延开，她越发确信这白衣崔郎的演技炉火纯青。

        一秒。

        “崔郎君，还不给本殿？”

        “那贵人想要什么报答？”

        “崔郎君，过来坐。”

        只是脸上鲜血混着泪并不好看。

        她携着一汪潺潺的山泉，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脸上。

        她将一手指抵在崔匪唇间。

        李琮念他是个儿，心里对他有几分怜惜，再来也是怕他服侍不好，索自己解开了衣袍。崔匪只听得耳边传来窸窣之响，可他连脖也不敢转一。李琮上半的短衣还穿得好好的，半则是一派丛林丰茂、溪谷大敞之势。

        两刻钟后。

        “贵人，我怕。”

        “把他带去给本殿洗净了再送回来。”

        他艰涩地问：

        “不会？不会什么？”

        “你，不愿意？”

        她打了个响指，侍人趋步上前。

        “那崔郎君要怎么谢本殿？”李琮笑问：“莫不是只有嘴上说说？”

        “殿有何吩咐？”

        殿要什么报答？

        崔匪脸颊泛红，浑发抖，瞧他可怜巴巴的，上要哭来似的。

        崔匪的被她这一打打得晃来晃去，他还没明白过来李琮是什么意思，就被她摆置于床榻之上。他僵着，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