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一脸绝望，同样也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大少难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所以才不愿意用婢？既然如此，那当初在伯爵府的时候，大少又何必选婢。既然大少不想给大少爷安排伺候的人，那为什么还要选婢？婢抱着希望来到王府，可是从一开始大少就否定了婢，不给婢任何希望。大少既然可以在太太面前戏，那为什么不能继续戏？大少爷边总是需要人伺候的，而婢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人。婢一定不会违逆大少，只要大少能够给婢一个希望。”

        香玉一开始也觉着自己不心虚，她只是说了事实而已。但是越到后来，香玉却渐渐心虚起来。不是心虚她说错了话，而是心虚于她失了规矩，她撞了主。照着规矩，她将被狠狠的惩罚，甚至被赶王府。想到这里，香玉浑哆嗦，她后悔了。她不该冲动行事的，她该慢慢谋划，而不是真刀真枪的将自己的意图全盘托。是她太蠢，是她没看明白大少的手段。是她人小力微，她无力反抗。

        永芳长叹一声，她很矛盾。经过一番挣扎后，永芳从现代社会收到的理念战胜了作为大少的权威。香玉有想法

        永芳伸手拦住了常嬷嬷的动作，她奇怪的看着香玉。从人的角度，香玉的说法没错。是永芳给了她一个通房丫，甚至姨娘的希望。这个希望的种在伯爵府的时候就种去了。但是从一开始这就只是个假象。永芳用假象，或者说戏骗过了所有人。有的人没觉着怎么样，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反正永芳会安排好将来的。比如清瓶就是如此。有的人觉着委屈，觉着不该这样，应该照规矩来，比如清袖。还有的人觉着无论是照着规矩，还是只是演戏，总归就是要来真的。否则之前的一切作为岂不是都白费了。自己的一腔希望岂不是都成了笑话。比如香玉。

        “我不相信你！”永芳很少这么直接的对人说话，尤其是这么敌视的话。只因为永芳不想浪费时间，想要彻底打压香玉的各种念。“你的心思我多少明白一，你和清袖之间的矛盾，我也能猜到几分。那是你和清袖的矛盾，对于你们的矛盾，我是不会预，也不会判断。这是你们自己该解决的事，而不是我这个大少需要的事。所以以后不要再耍这样得小聪明。想要和清袖斗，那就光明正大的斗，别拿这种没几个人相信的话来闹事。清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清袖在我边伺候几年，虽然不敢说对她的心思百分百清楚，但是她绝对不谋害孩的事，尤其还是大宝。香玉，你很聪明，但是你的聪明用错的地方。今日我心还算好，不想和你计较。你好自为之。若是次再告什么花样，无论谁来保你，我都会将你打去。打的远远的。”

周围的空气都不新鲜了，人的心也不好了，就连时间似乎也过的很慢很慢。所以永芳其不意，直接问香玉她的目的。

        永芳叹气，从相对平等的角度来说，这事是永芳有错在先。但是这里是架空的古代，是等级森严的古代。不光是朝廷律法，还有家法，还有各种约定俗成的规矩。这些律法，家法，规矩组合而成的社会，就注定没有所谓的平等。所以香玉的诉求便成了痴心妄想，是胆大妄为，是不知尊卑上。

        永芳却笑了起来，永芳在心里叹，香玉这个丫也算是有可取的地方，并非一无是。永芳很直接的说：“没有为什么。如果你真的想要知为什么的话，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你不合适。你聪明是不假，但是你的聪明都是些小聪明。你的就注定你不安于室，给你一个展示的机会，你一定会牢牢的抓住。你这样的人，可用可不用。若是你为男儿，我自会用你，还会重用你。但是在这院，需要的是安宁，需要的是和气，而不是争斗。所以你不合适。如今你可明白了？”

        永芳没有逃避，香玉的神很灼，满是不服气。没想到香玉是个这么有个，有勇气的姑娘。从这来说，永芳是佩服她的。她敢于诉求，敢于说自己的想法，很了不起。但是她的行为注定是愚蠢的，可笑的，失败的。是不会有结果的。

        永芳和香玉对视，永芳丝毫不心虚。因为她是主，照法理，永芳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所以永芳没什么可心虚的。即便这些法理，规矩之类的，永芳并不全然赞同。但是永芳作为这个时代的人，依旧会维护法理的权威。而此刻，永芳就是权威。

        “为什么？大少，为什么清袖可以，而婢不可以？婢比清袖更能，比清袖更懂得伺候人。”香玉的世界塌了，但是她还是不死心，既然大少将话说开了，那她就脆就直接问了。她不怕大少罚她，她怕的是她连问来的勇气都没有。所以香玉豁去了。

        “放肆！”永芳还没觉着怎么样，常嬷嬷倒是忍不住想要上前踹上两脚。这是什么婢啊，竟然敢和主这样说话。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果然香玉浑哆嗦，显得心虚起来。小声的说：“大少，婢只有忠心，没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