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逃民大举城，他让谢小鹿与民私交谈，寻找程稚玉，若是那晚程稚玉停留一晚，就能见到谢言之了。

        “是这……”上的谢言之回答。

        谢小鹿称是，着谢言之的吩咐，故意说这是他们家的小公，和他们走失了，他们是从城南的逃民堆里来的，小公定是寻他们去了。

        “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

        ——谢小鹿原是谢父边的药童，谢父总拿他试药，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便去求谢言之，谢言之见他可怜，就让他了侍从。

        她屏住呼，谢言之让谢小鹿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人走过去推开门，刚侧去，程稚玉便一剑挥来。

        程稚玉摇，她要在这里看着。

        “公主，我要为他刓去腐，难免脏污，公主且在外面等等吧。”

        他当初从渭离开后就想回邺，可禹军的行军速度极快，还未等他至就包围了邺都，邺都四面八方都是驻扎的军帐，他只能绕回荆州从边地邺，等到的时候邺城已然陷落。

        待她洗净走去，谢言之和谢小鹿都面带惊艳之，当

        ——她受苦了。

        “再喂些汤药，应过几日就好了。”

        听到黑云的声音，屋里的程稚玉更加紧张，她躲在门后，打算等来人一门便挥剑砍去。

在这片林中转了四五日，还没有找到公主，莫不是公主已经去了别的地方？

        *

        现在看到草屋外的黑云，他便猜了大半，他侧，让谢小鹿牵着往前走，恐蹄惊了黑云，可黑云还是发轻鸣声。

        是他！

        “谢小鹿，来！”

        程稚玉重重松了一气，谢言之看向她，见她的小手通红，应是被凉浸泡所致，又见她衣衫脏乱，发髻散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程稚玉两行泪瞬时落，顺着脸庞落，还未来得及和他说什么，便立刻过去握住他的手臂。

        后来邺破，他便在靠近荆州的启化门附近游走，中有暗，他是知的，谢中之曾告诉过他，虽不知在何，但他猜应该是荆州的方向，荆州和邺阳交界是大片的山林，最能隐藏踪迹，皇室若想逃走从这是最安全的。

        “真的？”

        谢小鹿撕开闻羽的伤，见里面已有腐，从药箱里取一把小刀。

        柔的小手隔着衣袍握住他，谢言之不免心猿意了一把，但随即看到榻上的闻羽，眸也跟着凝重。

        谢小鹿扮小儿，与那些民套近乎，还真的问了程稚玉的踪迹，说队伍里的姚公那晚赠了一柄宝剑去，谢言之一听宝剑就知是程稚玉，她虽不会用剑，可她边的暗卫是会的。

        有了两人带来的行装，程稚玉顿时觉得舒服多了，谢小鹿用铜盆烧了，给她净面浣发，还带了细细的雪盐漱，程稚玉在屋里洗，将圣旨裹在上，又把谢言之雪白的里衣穿好，谢言之竟还给她削了一支木簪挽发。

        可谢言之也不是没有准备，立刻抬剑去挡，剑光砍在刀鞘上，程稚玉怔住，正挥剑再砍，却蓦然撞谢言之深邃的眸里。

        得到了踪迹，谢言之带着谢小鹿在这边山林里打转，寻着蹄的痕迹，总算找到了程稚玉。

        谢小鹿只得在她面前刓去伤的腐，刀刀见骨，闻羽的伤越来越深，谢小鹿又洒上一包药粉，疼得闻羽冷汗直冒，止不住颤抖。

        谢小鹿，闻羽虽伤重，可年轻，之前似乎也服了药，伤都长起来一层了，只是后来不知怎得加重了。

        谢小鹿跑来，看到闻羽也不忍呀了一声，连忙拿来背上的药箱，为他探脉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