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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你与我,最后的战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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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鲁曼,好久不见呐。克劳,再多告诉他一吧,让他开开界。”

        白发的年轻人在桌上铺开了一个致的仪,有像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桌游,刻有神秘图案的石片拼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圆盘,一台样式古怪的天平,以及好几把一样的金属短剑。

        “克劳是一个极为优秀的法师,他对法的贡献比你们这样的蠢几十个几百个加起来还要大。”

        “沙鲁曼,我救你不是因为于过去的谊,单凭你对我父母的作为,就足以让我杀你一千遍都不够。”尽说着很严厉的话语,但克劳的语气却意外的平静,“曾经是你告诉我,所谓法的禁忌,不过是将一切都隐藏在神秘面纱的回避态度,持认为金就代表神圣和正义,黑就代表邪恶与黑暗,这些东西正不停地扼杀着革新的萌芽,沙鲁曼?我是因为你拥有这样的理想才把你留来的。”

        “据蔷薇法的理论,世间万都是由二十五个功能不同的阵列组成的,其中时间为起,空间为终。因此,通过这样的装置,每个人只需要调整阵列的顺序和位置,就能够达到释放法的效果,不需要依赖神也不需要依赖恶,单单凭借图案的排列组合就能够引发所需要的奇迹。这就是我想要创造的东西,目前还是个青涩的理想。”

        “你说什么呢,沙鲁曼,你怎么变成了自己过去最讨厌的样?实际上这样才合理,正如克劳刚才所说,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一本追寻着‘伟大存在’足迹的圣典,而是一个包着无尽可能的工箱,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

        “你们!你们这是歪门邪!”

        全神贯注于搅拌奇怪的年轻人并没有抬起来,他似乎完全没有回应的打算,

        “卡尔穆诺!你……”

        “克劳……我知你的一切,我很激,但是……我已经犯了很多错,我不能让你走上我走过的路。”

他应该曾经拥有着很的社会地位,他是……

        沙鲁曼?他是那个在博云城救了自己很多次的秃医生?!

        刘烨发现了一件事,那东西,由石片组成的圆盘,和卡尔穆诺的那个祭坛很相似,不,就是一模一样的缩略版。

        “法的代价被你夸大了,如果你能够像我一样对世界理解的更加深刻也许就能明白我说的话了。威力再大的法也是百分百安全的,只要用合理的方式将代价转移掉就可以了。而转移的方式,就在这里。”

        “我们的世界,不需要神明。”与夸张的鼓励相反,名叫克劳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动作,实际上他都没有在地上画法阵,只是轻轻地拨动了一面前的轮盘,法的光辉就这么轻易地在地室里闪耀了起来。

        “蔷薇法?你是怎么和他们……”

        “一个包无尽可能的工箱,其中蕴藏着无数通往无论善恶的可能。而将这么多的创造力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中,会疯狂地刺激他们心中的望膨胀,你知会发生什么。”

        “克劳,你应该明白上古召唤术为什么会被法师所摒弃,我告诉过你,法是有代价的。能够获取大力量的法必然会带来极为恶劣的后果,即使我们在短时间无法察觉。我知我无法阻止你,但我相信,在你的心里,一定还有着良知。你希望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不是更糟。”

        一个穿着酒红裙的少女伴随着洒落的蔷薇花花浮现在克劳的旁。

        “克劳……”

        男人的脸变得有些难看,他转过来,睁开,用那双金黄的眸看向了专注于自己事务的年轻人。

        “沙鲁曼,我亲的、尊敬的老师,你知我为了让你能够活来废了多少和力吗?直到现在法协会的那群家伙还一直咬着我不放呢。”

        “克劳,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

        “那正是我们的目的,我亲的老师。”

        “这是什么?”

        “我亲的老师,我当然明白。”

        “是的,他很清楚。”卡尔穆诺将手搭在了克劳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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