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明。”
这就是代价,这就是磨损,如果真视之
能够完全看穿灵魂的样貌,那么刘烨的灵魂上想必已经满是伤痕了吧。
同时看着黑发少年扭曲的脸,
了微笑。
站在他对面不远
的刘烨,听到这句话再次
了微笑。
“这只是一个方面而已,现在,我们代
你的角
,压倒
大的玩家持续不断地狩猎弱小的杂鱼,不
怎么想都很无聊吧,机械
的重复过程里,什么都不会留
,只有疲劳在不断积累。”
“你错了,巴尔,错得很彻底。”
“举个很简单的例
吧,就像是噩梦难度级别的单机对战游戏,一开始玩家总是很弱小,这个时候如果把他直接丢在最
的守关boss前,那么他一定会被瞬间秒杀。”刘烨继续说
,“尽
时间短暂,但是这场战斗却并非毫无意义。因为和比自己
大许多倍的敌人战斗本
就是一项很有趣的挑战。就算你我之间的游戏无法存档,无法收集经验和数据,但某种东西仍然在不断累积,刚刚躲过你的攻击,就是这一过程的

现。”
到
来,灵魂磨损这种东西,
本就没有明确的定义和测量标准。
尽
第一轮攻击落空,没能杀死刘烨,但对方的脸
依旧看起来很难看,没错,应该是这样,就应该是这样。他所经历过的单方面的杀戮,次数已经多到就连巴尔都觉得,计算起来是种煎熬。
“代价是,超过一千万次的死亡。”
可是,面对至
无上的神明,他却这么说
。
“你在说……什么……?”
在角
互换之前。
“就是这样,最后你什么都没有得到,而我,却赢得了站在你面前的资格。”
“嘁。”
“开什么玩笑!可恶……你以为,你难
以为!反复的斗争带来的灵魂磨损……你以为,就凭这种微不足
的东西,就能够……”
痛
裂,巴尔忽然发现对于自己来说,就连站立都变得困难起来。
翠绿
的
杖抵住了巴尔的眉心。
“嗯?”
“如果你一直在控制着世界反复重现,那么我和你应该经历了相同的时间,或许你会因此认为我们受到的磨损理所当然的一致,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一个是从无畏挑战里寻找着正确答案的弱者,一个是被迫奉陪而毫无收获的
者。
巴尔捂着
开始咆哮,他的
里开始
现朦胧的幻影。
面
狰狞的巴尔抬起了双手,庞大的力量从他
倾斜而
。
“这不可能!就算磨损会积累会堆积,我和你,我和你也有着本质上的差异,就算承受着相同的痛苦,就算承受着同样的磨损,率先崩溃的也一定会是你才对!不可能!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烨说得没错,即使站在同样的舞台上,彼此的角
也完全不同。
巴尔发
了一声轻笑。
“我低估了你,但是与此同时,你也低估了我。”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场无休止的战斗终结吧。
“我开始有胜算了。”
“你……”
说完,巴尔深
了一
气,他需要平静
来,平静,对,平静。
巴尔无法理解现状,但刘烨似乎并不是在毫无
据地胡说八
,因为灵魂磨损带来的打击已经实实在在发生在了他的
上。
“是不是这样,不由我说了算,创造一面镜
对你来说不难吧,单纯看脸
的话,你看起来客比我糟糕多了。”
巴尔的脸扭曲着,这不是因为刘烨的话,而是因为他脑海里的疼痛已经开始影响到他对
的控制力了。
无法理解……
巴尔扶着
看向刘烨
后崩毁的虚空,
角微微地
搐着。
“我们的角
完全不同啊,即使是在一个世界观
系里,我们拿的也是不一样的剧本。”
巴尔没有移动,只是轻轻地抬起了
,睁开了
睛。
“这不合理,这不应该存在!你明明承受了比我多得多的痛苦,却表现
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这
本不可能!面对足以折磨神明的痛苦,凡人之
不可能持续欺瞒
去!如果你也承受着和我相同的煎熬,你的灵魂早就该支离破碎了才对!”
“……”
“这样的场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我们共享了沿途的一切景象,一同在这座你创造的迷
里迂回漫步,但是,这些经历对我们来说,却是截然不同的东西。”刘烨鬼魅般地穿行在足以撕裂世界的光刃里,“对我来说是珍贵的宝藏,对你来说却是无用的累赘,我不会再让你重来了,巴尔,天平已经倾斜,你的计划将从
开始分崩离析,一切,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