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足球知识不够，不成系。你找何学的都是他总结来的现成的经验，而我们这……”说着，老刘用大拇指往后指了指：“我们这，可是从上到玩理论了。这套要是玩明白了，中国足球就有理论系了。”

        像这种完全打破脑中固定观念的事，对他这个思维已经固定的中年人是非常痛苦的。类似于去翻看一本枯燥的哲学著作，王艾的爸妈早就给了榜样：“神玩意儿！”

        洪波吐一烟：“前年我去找牙人当老师的时候，也差不多经历了现在这种苦恼，人家说的也和我想的不一样。只不过……咳！”

        人家一番好心，足协拿10万研究经费，对人家来说算什么呀？

        人家不光是一番好心，还很用心，所以刺耳，也得听着，还得认真听着，以防张老师名的时候嘎巴嘴答不上来丢脸。

        老刘晃脑袋：“我也不知，反正明年我就去青少年了，50来岁了可经不住这个叫什么？啊脑风暴！非把我脑血整爆了不可，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儿。”

        老咳嗽了一声，把烟在台阶的泥地里：“只不过何说的还是足球，这屋里说的都是枪炮。”

非你能在理上驳倒他。

        老一边眉、一边眉低：“哦？这么说，我们中国足球的特要来了？”

        8月5日晚上，在沈阳军区某会议室外，老疲惫的蹲在门叼着烟卷，他早年烟，后来戒烟，现在又捡起来了。这七八年过的，对他来说奇峰迭起的。外人光留意到他的队伍屡创佳绩，光注意到他是中国最成功的足球教练，很难有人留意到这其中每一步的艰辛。

        老累的不想和老刘掰扯，老刘倒还意犹未尽：“不过咱的基础那么差，总要经历这么一波的，不然你提不上来啊。50年代咱们去匈牙利学习，叫人打个0:10！痛苦不？也是经过这么一波的才成的。半个世纪以后，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友好国家能手把手的教咱了，咱起码这支队伍的度，也没谁能那么教咱们了，可不就得咱们自己摸索？”

        “也不知是不是来错了。”刘明脸上的褶都深了，蹲在老边啪嗒一声着烟：“我本能的觉是瞎胡闹，可听了听，还总觉得有理。诶小，你说是不是我们的观念不行？”

        老刘，最后狠狠了一，学着老在地上灭了烟：“总得试试，不试也得试。这么试，总比真的瞎碰要好。”

        “瞎猫碰死耗？”

        可老现在已经被架上了，王艾那帮小蹦要拿大力神杯，他还能说“你们歇歇”？可不就得跟着上气不接气的跑？电视上笑眯眯的张教授手舞足蹈、声俱厉的来真的，他可不就得听着？

        老刘双叉着蹲地上吧嗒吧嗒两，昏黄的小灯泡一照，这个落魄、这个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