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考试后不久就到了1998年的1月份，公开成绩给了放寒假的学生们了紧箍咒之后，寒假就开始了，也是最后一个可以自由支时间的周期，但大多数学生都将其当了一堂历时一个月的大自习。

        双方寒暄一阵后，说明了来意：王艾你的考志愿怎么填？或者说，你看上哪个大学了？

大就剩失望了甚至是绝望了。

        转过年学期，学习的气氛更加沉重，三老师连训学生都变得轻声细语，后院墙周边的小商贩一律摘喇叭，来买菜的市民直接看价格板，双方一声不吭交钱拿菜，瞅着跟哑剧似的，个别的因为缺斤短两了，质量不好了刚争辩两句，就在满街人的怒目相视中捂住嘴巴，狼狈走人。整个一中大院一百米，没有汽车敢鸣笛，所有的商店、门店都停止了沿街的音乐播放。如果用城市噪声观测图来俯视，一中、二中、三中、文泽中就是噪声黑，其中一中最狠，教导主任带着两个教职员工整天拎着杀虫剂在校园里晃，凡是有知了敢吭声的，上去就是一。

        王斌、艾小青两瞅着儿除了早上、傍晚各自到楼玩一个小时足球之外，就整天整天的呆在自己房间里不来，心疼的要命，别人家的孩都是成年了才考，自己家的孩严格来说还只是个少年，变声期都没到呢。指望着李林给王艾说两个笑话放松放松吧，一瞅李林那双放光全是崇拜的样估计打死他也不想扰王艾学习，指望李俊就更不可能了，李俊今天才上小学五年，俩人除了足球也没啥共同语言。最后迫于无奈，两只好把同样放寒假的黄欣请了回来。

        沉重的学业让王艾整个寒假连过年都忽视了，再说现在这亲戚关系过年也没啥意思了。老艾家老人没了，艾小青索没回去，王斌过年时候回家吃了顿年夜饭，给老人带了些礼就没再去。反正儿学业忙，别人也挑不理来，现在也没谁还敢挑王艾的理。

        五月份，第八次摸底考试成绩公布，王艾家迎来了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的家访。

        瞅着黄欣了王艾房间，不久就传王艾的笑声，两才算松了一气。孩太小，累坏了可就不值当的，家业现在这么大，考的好坏有啥关系，可这话没法对王艾说，从六岁开始王艾的主意就特别正，凡是决定的了事谁说也不好使。家里企业里这一圈儿人，除了金书记瞪睛王艾能乖乖听训之外，也就黄欣能说动王艾了。再说，考这事儿，谁家不是猛门往上总动员的？哪有气的，王斌、艾小青两当年上不了大学的遗憾到现在也没忘了。

        王艾也丝毫不敢放松，考前成绩冲天，考翻车的例数不胜数。虽然王艾信自己不会怯考场，但能考的更好为什么不在努力一把呢？考这样的机会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有一次，失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