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成亲兄弟！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了叛徒！”

        尔后继续转过去，拿起地上的酒，往中灌。

        往后？呵，哪里还有什么往后。

        所以钱刀年才会不惜在晋国蛰伏这么多年，只为了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你说话！你说话啊！你有本事这种事！怎么到来却哑巴了！你不是很敢的吗？！”刘御礼疯狂摇晃着钱刀年。

        刘御礼遽然僵住，睛瞪得大大的，“你……你说什么？”

        这件事他在听到的时候也不很相信，但事实已经摆在前，就连与钱刀年最为要好的他的牵副官刘御礼都来控诉了钱刀年的罪状。

        “我……我本就不是晋国人……”

        他毫无生机地耷拉着，浑都是酒气，像个想要寻死觅活的醉鬼。

        “两年前……是你们晋国的人毁了我们的家园，我妻离散，父亲死在你们晋军的铁蹄……”

        钱刀年是他边的得力手，但在战场上，却是他在背后对他刀。

        谁料对方“呕”一声，尽数把中秽语都吐到了自己上。

        “钱刀年！老艹你娘的！”

        “……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谢将军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让你自己去认罪，明天、明天这个时间，如果你还没有去认罪的话，那我就会将所有是原原本本地告诉将军。”

        谢濂了。

        钱刀年静静等他骂完后，只说了一句：“骂够了吗？”

        “钱刀年！你可真是没良心！杀你家人的又不是谢将军，你对谢将军狠手什么？你糊涂了不成？”

        只要来，就能忘记一切，来，所有的事，他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刘御礼不可置信，“所以你就在打仗的时候对谢将军手？！”

        “钱刀年，老之前以为你是条汉，但现在……算老看错你了！你他娘的就是条没良心的野狗！还是养不熟的那种！”

        钱刀年将酒混着泪一起咽去，“从那时候……我就我就发誓……我一定要为家人……报仇……”

        “你说什么？”听到谢濂说的话后，赵乾坤豁然起，“那个奸细竟然是钱刀年？！”

        刘御礼正要凑上前去听听他到底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刘御礼恨恨得把还没骂的话吞了肚里，他刚才骂的准没错，钱刀年确实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狼，他和他说这么多的话，也只是在浪费罢了。

        “我告诉你！你要不现在就去认罪，要不现在就死在这里！你背叛晋国，给自己人刀，本来就是罪无可恕！”刘御礼怒骂：“像你这样的！你死了算了！”

        谢濂脸沉沉，他青黑，知晓这件事后，他就没怎么睡得。

        钱刀年看着自己脚的万丈深渊，昏脑涨，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面拉扯着他。

        钱刀年生生受了这几拳，没有丝毫要反抗或者回击的望。

        “那现在你打算作何打算？”

        国仇家恨之前，钱刀年会这种事并不意外，他们二人毕竟立场不同，哪怕这次钱刀年这个奸细不浮面，日后说不定会有更大的祸患。

        后来，他又派人去查了钱刀年的份，果然和刘御礼说的一不差，钱刀年是齐国人，生在齐国边城的一小镇，他的父母家人，也确实是死在了晋国铁蹄之。

        钱刀年动了动嘴唇，似是有什么话想说。

        刘御礼狠狠朝他背上踹了一脚，就要去谢濂面前揭发他，却听见一着绝望和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过好在，他活了来，还因祸得福，记起了他遗忘的极为重要的事。

        三日后。

        刘御礼一骂起来就停不来了，“在这军里的，谁还没国仇家恨！你是不是就以为你自己可怜！”

        **

        “钱刀年……这算是我最后一次当你是兄弟了，往后我就当不认识你。”刘御礼说完后，没再看钱刀年一，转离开了。

        他将他记起自己份的事也一并告诉了赵乾坤，赵乾坤颇为慨，叹：“这一役，倒是阴错阳差了，你能想起你的过去，这是一桩好事。”

        查清楚这些之后，谢濂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钱刀年听着，确实一怒气也没有，反而讥笑了两声，“呵……呵……”

        刘御礼：“……”狗娘养的！

        对他说：来吧……来吧……

        一刻钟后，悬崖边，只剩一个空空的酒袋，袋中淌的酒，将泥土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