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没那个心思,去跟他一般计较。”
“另外那两亩能耕种的,每年的收成能够一人一年不被饿死就算好的了,更别说什么存粮余钱了。”
“只是,殿
有所不知。”
李承乾摇
笑了:“说真的,我还真没那个时间搞你们,我只想从你
中听听这陇右
究竟是什么样……”
李承乾对上了吴有勾的目光
:“我只问你一句,你敢不敢跟我走?”
吴有勾指着自己
:“我家里分了十亩田地,可那十亩田地当中却有八亩地都是不能耕种的。”
还不等李承乾说话,那小五就开
了:“吴叔叔,如此不明是非之人,你尊敬他作甚?”
“咱们这陇右
的田地跟别的地方可不一样啊。”
吴有勾有些迟疑。
,您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呀。”
听闻这话,李承乾愣住了。
“殿
说的没错,全国都分了田地,我们也不例外。”
“我又怎能不知
,当军人的这辈
最大的目标是保家卫国,保护百姓,最大的荣耀是为国而战,为国而死呢?”
“谁给你的胆
,竟敢在殿
面前胡言乱语?”
吴有勾一把将那少年给拉到
边,随后抬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村里人要跟着你混,怕是都得饿死了。”
“你去叫人,让他们带好锅碗瓢盆,一会咱找个风清
秀的地方,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且不说他们了,只说说我自己。”
忽而听见李承乾的话锋变了。
李承乾放
望去,
前这些人无一不是瘦骨嶙峋。
有些地方产粮多,有些地方甚至压
就没法产粮。
那样的话,老百姓还是在挨饿,生活还是没有得到哪怕一丁
的改善。
但他却从未想过,每个地方的田地都是不一样。
看到此
,他忽而沉了
气,抬手拍了拍吴有勾的肩膀
:“你打劫也不找个好
的地方,这地方能打劫么?每天能有几个人过来?”
的确,大唐是分了田地不假。
李承乾有些不耐烦了。
“小五!”
吴有勾直接面朝李承乾双膝跪地
:“殿
,小五年少,不懂规矩,殿
海涵。”
“说真的殿
,小的也算跟您跟的久的了,您带着我去过吐谷浑,去过东北,还带着小的看过长安城。”
李承乾看了
那少年,随即又看向吴有勾
:“不过听他这意思,你带着这些人来
山匪,难不成还有难言之隐不成?”
他好像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既然殿
想听,那我就说说。”
只天真的以为,百姓有了田地,就会有生存的本钱了。
“怎么?你是怕我和谁打成了某种协定,想把你们骗
来一锅端了?”
“行了,我已经不想听这废话了。”
吴有勾满脸意外,他直看着李承乾,满脸的迷惑。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些废话了。”
“我不想瞒着您,也不想对您说假话。”
“有话就说。”
“这……”
吴有勾轻叹
:“小的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谁愿意来
这丧尽天良的买卖呀。”
一刻,他还不忘回
朝着李承乾嘲讽了一句:“什么狗屁的殿
,我呸,就是个狗屁不懂的东西,还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