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就明了了。”赵完捋着胡须，但是随后又开始皱眉，“可是就算不是他，朝中也无人举荐我啊。”

        “郡公您就是心底太公了。求相位这种事本来就是争权夺利的大事，心慈手不能成事。这时候你为萧何说什么好话呢。”

        “你这话是何意啊？”

        “如果我这个时候再主动冒，那我恐怕就要栽个跟。”

        赵完听了，只是摇摇。

        “陛对先皇上谏说，要优先保障老秦人的利益。咋们秦国作为战胜国收服了天，但是其他国家都是战败国，如果用同样的法则对待所有人，只会适得其反，伤了老秦人的心。”

        有本事的人大多都有些脾气，对于樊眀的这种行为，赵完也就忍了。

        “可是我与他照过数次面，他不像是那种为了权位就去对居位者阿谀奉承的人。再说了，论爵位等级，他比我还要，为大司空，他不会附庸谁人的。”

        “您是地的秦国人，萧何是地的楚国人。如果皇帝陛要选择，陛一定会选择您。否则陛就是背弃了老秦人，朝中众臣也不会答应。我想吏侍郎之所以举荐萧何失败，恰恰也让皇帝陛看清了萧何并不得秦国人的喜。秦国宗室，一向忌惮楚人。”

        “可我已经等了三年了，总不能，再来三年。光阴蹉跎，时不待我啊！”

        “陛在位时，最厌恶的就是争权夺利的事。只要是个聪明人，都知丞相的死不简单。如今久久不立相，又是为的什么？显然是陛不想再有人争夺权位。”

        樊眀说完这话，坐在廊台阶上，随意地敲着二郎，胜券在握的模样。

        “郡公，您忘了当初陛为太时，是怎么赢得咋们秦国上官僚的心的吗？”

        “这不就是了。郡公您虽然是庶民，可是您是地地的老秦人啊，祖籍咸阳城，世世代代都是秦人。可是萧何他是什么份？他是一个地地的楚国人，前些日那事闹的，人尽皆知。他一个楚人，来到秦国，除了陛，无依无靠，谁为他作保，他只能附庸啊。”

        “你要知，大秦的臣在天一统后，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赏赐，反而经历了最恐怖的十年。君臣离心，臣又忙着争权夺利，我虽然远在邯郸城，但是我也听很多人说过，战后的那几年里，军功世家和文吏集团斗争的很厉害。朝中风气一直不佳。”

        “不知先生有何见？”

        翻明听了却，“其实这件事，小人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如果郡公去争，未必不会有人支持郡公，怕的是郡公不肯争，而把这机会白白浪费掉。”

        “郡公，听我一句，您都到这个份上了，当今陛绝对知郡公的心意。但是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让人举荐郡公，否则您就是走了拉帮结派，争权夺利的，距离相位远矣。”

        樊眀了嘴角，“但是如果陛非要在您与萧司空之间选择，那必定是您。”

毕生的脸面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