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沉声：“布鲁斯，你可是蝙蝠侠……你怎么能够堕落成小丑？忘记那场火灾吧，我已经替你和父母……”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想想你在问答游戏上的表现，你是如何讥讽戈登和蝙蝠侠的？

        “呵呵呵……小丑？”

        “你！”亚瑟陡然瞪大了睛，心中产生了个离谱的猜测，摇：“不，这不可能！”

        不不不，混沌就是小丑，小丑是病毒，只要滋生混乱，他就会现，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小丑，你，我，戈登警长，阿尔弗雷德……亚瑟，你本该是最理想的候选人，但你自己放弃了，而更为关键的是，我比你更适合，这是双向的选择！”

        狂笑之蝠的大笑声打断了他话，“哈哈哈，够了亚瑟，瞧瞧你现在这幅稽的模样，你就一也不记得自己的命运了么？

        亚瑟确实不够了解，在这个世界之前，他还尚未完成蜕变，哪怕受到问答游戏曝光的视频刺激，但终究还是没能成为小丑。

        现在仔细想想，那晚的火灾确实有很多疑，即便后来证实，是影武者联盟策划了一切，但过程也未免太过顺利了，亚瑟曾经复盘的时候，据起火推断，就觉庄园里彷佛有鬼一样。

        而当他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恢复了正常人的理智和思维后，亚瑟本能的开始排斥小丑这个选项。

        亚瑟愣住了，他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发病，见到了无数个小丑……

        亚瑟此时也终于明白，自己心中的黑暗与混乱为什么消失不见了，因为全都去了布鲁斯・韦恩那儿。

        亚瑟沉默了，这时又听对方嬉笑着说：“对了，还有件事――关于那晚的火灾，你猜我了什么？”

        于是，小丑病毒或者说混沌因，就盯上了儿童时期的布鲁斯・韦恩，渲染并转化了他，成为了的狂笑之蝠。

        “为什么不可能呢？亚瑟，哥谭也好，韦恩也好，这种罪恶、虚伪的东西我都受够了，一把火全都给烧个光，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狂笑之蝠怪笑的话语宛如一柄柄尖锐的利刃，深深扎了亚瑟的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场大火居然也有布鲁斯・韦恩的一份功劳。

        “你被小丑蛊惑了，布鲁斯！”亚瑟闻言神更为复杂，他觉得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源，或许正是自己。

        狂笑之蝠彷佛听到了个有趣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来：“亚瑟，你真的是丝毫不了解小丑，你觉得小丑是什么？是你，或者我，或者某个特定的人？

我就看到了你心深的黑暗和混沌，我本该害怕才对，但我却莫名的受到了引，因为我发现，这样的混乱和黑暗竟然如此亲切，所以，我选择拥抱了它！”

        当时那个小丑的自己也曾告诉过他：你本就不了解小丑。

        知么，蝙蝠侠成为小丑并不值得惊讶，但小丑成为蝙蝠侠才是真正的笑话！因为那永远只是拙劣的模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