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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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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越华池叹气。

        不仅这句忘了,连越华池说过无数次的不用来童伯也忘了。他垂垂老矣,越华池也似乎从他上摸到了死亡。

        童伯气吁吁地停来,在一间有几分萧条的小院前停了。小院围了一圈侍卫,对童伯很熟悉,直接就将他放了去。

        越华池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没有听见童伯的话。

        --

        一缕清风从窗来,风中有着青草的味,越华池却紧皱着眉:“你去告诉越昭,我决不允许肮脏的东西踏城主府。”

去的背影,轻声说:“还能什么,肯定是去看望那位。”

        原来我已经活得这么久了。越华池到嘴边的话终是咽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你年纪也大了,不必再奔波。”

        房门打开着,越华池半躺在侧面的塌上,从窗外望向远方。童伯走来,将盒放在越华池面前,笑眯眯地从里面取一壶银霜酒恭敬地倒在酒杯里,又拿几碟酒菜。

        还在发呆的童伯一抖,神一肃,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说:“属遵命。”

        越华池将酒一饮而尽,拇指了嘴角:“你觉得你能教州主事吗?越昭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于是受到前州主命令的越昭一脸呆滞,左右看看,想从别人上得到答案。什么肮脏东西,说话能不能直说,藏一半很好玩吗?

        屋里光秃秃的,  唯一的一棵树还枯死在院中,  石砖砌成的台阶很光,  童伯两只胳膊抱着盒,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生怕不小心到。

        童伯呆住了,拍了拍脑袋,了几分茫然的笑:“是的,我好像给忘了。”

        他去看望谁?自然是越华池。越家妹和越华池之间,  从来没有什么父女。但在童伯里,越华池永远是他的少爷。

        “少爷,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九小。”童伯将盒放在脚。

        越华池放酒杯,沉默许久才说:“我早就戒酒了。”

        童伯忿忿不平地说:“她们的是大逆不之事。”

        童伯又:“要不让我去求求,让九小将您放来吧。”话语间带着一试探。

        越华池看了童伯一,恍然觉得他已经苍老至此。明明他们一起长大,越华池还像个青年,而童伯已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的睛像搅浑的池塘,上有着一种死亡的气味,如同底的淤泥。

        童伯连忙拒绝:“那怎么行,少爷你最喜的就是这银霜酒。”

        越华池的黑衣松松垮垮地穿在上,透着一颓废,但他脸上并没有被人囚禁的气恼,还维持着曾为一州之主的气度。他端起玉盏,晃动着里面的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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