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好生无辜。”

        “人死如灯灭，没了就没了。”

        “他呀，惯听这些离奇之事，与你很能说到一去。”

        她像个置之外的冷静看客，微微蹙起好看的眉，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他，“皇叔的意思是，我养病那一年里，竟是离去江南与你相识，还成亲了夫妻？”

        “原来皇叔中这位素娘，已经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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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分明瞥见玉绥失魂落魄的，问她的时候却又足够冷静笃定，“你若不是素娘，为何我现在此，你丝毫不意外，也不害怕。”

        “这一切都并不是巧合。”

        “皇叔若是想喝茶，此的寒山雪是铭品，不妨一试。”

        玉绥缓缓说起了从前：“我与素娘相识成亲那一年，恰好是公主闭门养病那一年。”

        “难不成我要大喊救命，让旁人知你我在此私会？”

        握住她的手毫不用力，像是她随时挣脱便可离去。

        “兴许皇叔与这位素娘的故事，写成戏本，满城人都听。”

        她轻笑一声，像听了荒诞的笑话一般，“皇叔这话真是奇怪，是你不请自来，却偏又怪罪我太过冷静。”

        “那你该与我五哥说故事才对。”

        她不曾用力，便挣脱了玉绥的手，微微抬看他，语气暧昧，“分明，我才是那个应该质问你，为何会现在此的人。”

光透过窗棂的百花格，被黄旧的窗纸晕的斑驳，落在她致的眉，就好像是画中人被墨笔平白添了一笔怜悯。

        偏生这笔怜悯，也是冰冷的。

        她忽而觉得坐的有些疲乏，站起，慢条斯理的轻抚衣袖，她今日门看戏，虽未着盛装，却是穿了一动则会起皱的云锦衣，衣袖皱了难免不。

        “一直到公主病愈嫁，期间有一整年的时间，除了公主前近侍，无人知晓公主在何。”

        “我这人并不与人计较，皇叔今日所言所行，我权当你思妻心切，将我认错。”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笑。

        “公主嫁前十三日的夜里，素娘亡故于火海。”

        “听闻公主养病之时，外人一概不曾打扰过你。”

        “皇叔莫不是真喜好看戏。”

        “我就先告辞了。”

        “所以只有你在火中，旁人都命无忧。”

        她过别，步调不疾不徐离去。

        她的手忽而被轻轻握住，合拢的双手中有一块冰凉之，她想，这应该是枚芙蓉样的玉石。

        “那场火，是你脱故意所为，对不对？”

        苦楚浮现于玉绥底，那是一段他并不想回想，却又时常会在时乌啼时梦来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