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望皱眉：“这有什么区别吗？”

        俞景望满意她的反应，收回手机：“好了，上车。”

        俞景望给她开了副驾驶的门，谁知清嘉钻了后座，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交汇，她翻了一个白，是在记恨他的恶作剧。

        男是他中室友，向来自命风无遮拦，俞景望警告地扫视他一，他吞咽冒犯的话，知她才念一年级：“这么小？”他打哈哈，“小姑娘听不懂的。”

        清嘉一怔，看着俞景望朝她举起手机屏幕，群聊里涌现一张张清的血模糊的术后官照片。

        “你大概是分不清，我是开不起玩笑，还是不想和你开玩笑。”俞景望在车旁边停，回复完消息，“喜开玩笑？”

        清嘉并没有正常地走门换座位，直接从前后座之间的空隙横跨过去，她比较挑，这个动作使车空间变得仄。

        清嘉散她的尾，不看镜，完全凭空，轻轻巧巧地沿着唇形涂上红。明度饱和的正红，没有任何凌乱和溢的痕迹。

        “总有办法让你看不到。”清嘉挑衅，“而且，我不用镜也能补妆。”

        “是喝醉不是失忆。”

        “你在镜里看见一个人，意味着他也能看到你。”

        “你应该知，后视镜除了给你补妆，还有拓展司机视野的作用。”

        男听见前叁个字的时候，惊愕了一秒。不过俞景望自然而然，话中毫无停顿，男明白过来：“我还以为是你找了位这么年轻的......”

        俞景望意识地向左侧偏，拉开和清嘉的距离，她停动作，低看着他：“你不让我坐后座，是不是有阴影？”

        清嘉脱外套，里一件挂脖的薄荷蓝吊带，她翻墨镜上，双手抱，懒散地靠在后座。

        “知了，你上次说过，既不是我的保姆，又不是我的司机。”清嘉皱了皱鼻，“我的什么都不是。”

        俞景望轻轻扬眉：“不是喝醉了吗？”

        她话没说完，俞景望已经怠于搭理她的风言风语，他径直向前走。

气走过来。

        “难你不觉得‘小姨’叁个字非常不契合我的气质吗？”清嘉煞有介事，“而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网站里弹来的广告――小姨和......”

        车开着冷气，清嘉偏偏降车窗，车外的喧嚣和风同时灌来，牵引着她的长发飘飘摇摇。烈日的弧光落在她直的鼻梁，少女的左侧脸在阴面，极冷艳，右侧的脸庞在日光照则极为耀目。

        待男走了之后，清嘉评价说：“幸好你没有介绍我是你的小姨。”

        清嘉扎着尾，看起来是大学生模样，她站直，缓慢地侧过脸，横了男一，笑着反问：“说谁是小女啊？”

        清嘉系好鞋带，正要站起来，听男问：“景望，这位小女是谁呀？”

        她生理反胃，别开脸说：“我晕血，别给我看！”

        “坐前面来。”俞景望要求她坐到副驾，“我不是你的司机。”

        其实再低俗的玩笑，对于外科医生而言，不过是耳边的一阵风而已。

        俞景望简单介绍：“我老婆的妹妹。”

        在门，俞景望等着系鞋带的清嘉，后传来惊喜的声音：“景望！”

        清嘉怎么可能不懂？她心里一清二楚。

        “好了，这你满意了吧。”

        一男大步向他们走来：“真巧，在这里遇到你了。”

        男疑惑地说：“这位大女是......？”

        俞景望对此此景已经习以为常，店面狭小，后面的客人促，他率先离开，清嘉跟随着他：“别走那么快，我鞋带掉了。”

        “坐好。”

        这一谈不上生气，容易看玩笑的质，却意外的很有震慑力，男人愣了片刻，看清楚她的全貌，大笑说：“我说的是年龄小，不过算我错了，这位绝对是超级大女。”

        “走这么快嘛？我累了。”清嘉小跑追上他，“早知你开不起玩笑，我就不和你说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