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合理的解释。”索妮娅说：“也是我们目前能得到的最好解释。”

        亚修和笛雅都有些茫然，笛雅问：“但没有英魂指挥官，怎么得到招魂术灵？没有招魂术灵，怎么获得六之锚？”

        “但这样一来也未免太难了吧？”笛雅这时候却觉很奇怪：“虽然黄金鱼也很难找到，但那是建立在思维上的困难，只要识穿黄金鱼的诡计，然后在遇到另外一位术师想办法说服对方，就能轻松飞越黄金鱼。”

        “六位神主各自窃据一种颜，以此为基发展势力主城、英魂军团，所以我们想得到他们的颜就必须击杀英魂指挥官。”索妮娅抓住亚修的衣角，冷静分析：“但在英魂势力还没现的遥远过去，这六种颜或许在时间大陆是随可见的特殊机制。”

        “戏剧诗人的建筑，或许前是资源，奇迹乐园，风车，斗技场，失忆木屋……”索妮娅说：“正因为戏剧诗人建筑的本是虚境原有建筑，所以虚境才会自发维护，在戏剧诗人消失这么多年的况，他的建筑仍旧长存历久弥新。”

        “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时间大陆为什么没有漩涡类似的机制。”亚修说：“假如说是神主窃取了这些机制，那就说得通了。跟神主相比，戏剧诗人的手笔本不值一提――戏剧诗人只是给后世留了遗产，而神主们则是给虚境留了绵延千年或许会一直延续去的永世战争！”

        “改造？”

        “在术师世界里，金往往指代黄金羽翼。”索妮娅说：“如果真的是虚境机制，那这个设定的意思是，可以用自己的过去换取黄金术力快速增长……跟漩涡相似的效果！”

        亚修反应过来：“你是说，六之锚的六种颜……”

        “也就是说，在很久以前，时间大陆还存在六个跟金河相似的机制。”笛雅总结：“那时候的术师只要想办法集齐六种颜再金河，就能找到七彩尾。直到神主来了，然后时间大陆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三人穿过雨幕，来到金河边。在河里游泳的时间术灵们好奇地看着他们，但似乎被他们上的光芒所刺，悄无声息沿着河溜走。

        连纪元历法都只有1668年，索妮娅当然不认为神主是亘古长存的存在。但想象连神主都还没现的过去对她而言仍然是非常艰难的事，有种背叛世界观的莫名恐慌。

        “啊。”女说：“我以前看过一个童话绘本，里面写过一个很特别的设定。有一座无紫碑，谁现在它面前，他的过去就会以紫文字的形式现在碑上，而且这些过去除了他自己外，其他所有人都会遗忘，但他可以将紫文字拓印到自己上，每一个文字都能变成相同大小的金沙……”

        亚修本来还想顺手捡几个时间术灵，但看它们居然一改往常的好客，也没有追逐它们的心。他没有看队友，直接走到金河边缘，看见自己的六护甲仍然正常转，官也没有任何异样，便轻呼一气，脚尖轻探湖面起涟漪，踏金河。

        就像是一条七彩尾。

        宛如轻纱的六护甲轻轻披在她们上，璀璨夺目越发艳。反倒是亚修披了六护甲就显得颇为怪异，像是作恶多端的邪教居然还喜布灵布灵的彩披肩。

        随着他彻底没金河，金河也被他上的六护甲‘污染’。如同被画笔涂抹，整条金河逐渐变得七彩纷呈，骤然看上去……

        “而六之锚可是观者你掠夺了六个势力的招魂术灵才得到，一般而言，这是只有击杀英魂指挥官才能得到的战利品。”女说：“除了我们以外，其他术师真的能满足这个前置条件吗？如果以前没人能达到这个前提条件，那七彩尾的传说是怎么传来的？”

们有六之锚。”亚修说：“100%锚定效果可以让我们免疫任何伤害，包括来自金河的时间腐蚀！”

        “而第二种。”她顿了顿：“七彩尾的传说，或许早在英魂指挥官现之前就诞生了。”

        “你们还记得错乱购书吗？”索妮娅说：“我回去查了一戏剧诗人，发现有很多术师都遇见过戏剧诗人留的遗产。经过详细研究，他们认为戏剧诗人并不是真正地无中生有创造了新的虚境建筑，而是将改造了其他虚境建筑化为己用。”

        “那么……”

        “金河，无紫碑……”他忍不住笑来，里泛起奇异的光：“我们现在看到的时间大陆，只不过是支离破碎后的世界。对啊，虚境就像是一桌满是珍馐馔的自助餐，怎么可能没人动过？”

        “有两种可能。”索妮娅回答：“第一种，是英魂指挥官存在过非常衰弱的时期，那时候寻常术师都有机会击杀他们……这个可能不低，在他们结束这场战争后，兵力数量必然跌谷底，那时候击杀他们的难度肯定比现在低很多。”

        亚修走车，看向她们挥一挥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