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要同步。

        “你不是圣女吗？”

        “emmm……那个圣是谁？”

        “你不是秘宗的吗？”

        倒也无需用手机将它记录来，如此看过就已经好，也许等到很多年后，来到海边还能再想起这一幕。

        船上的生活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平静的时候还好一些，若是遇上风浪，哪怕这艘护卫舰上镌刻了很多在风浪中保持平稳的符文法阵，还是会忍不住摇晃，陈舒作为修行者，虽然不至于吐，但也很不习惯。

        陈舒笑容。

        “不能将寻常宗门的关系和制度套用到秘宗上面。”

        两龙鲸缓缓沉，随即突然加速，猛地跃面，庞大的线型躯优极了。

        “说详细一。”

        “轰！”

        作为堪比六阶修行者的海洋巨兽，它们上自然没有寄生，十分光，背深黑，肚雪白，但是细看却可以看到它们上的细小伤痕，不知是怎么造成的。

        “奇葩宗门……”

        这时候什么烦恼都消失了。

        “那你这个圣女有什么用？”

        “知。”

        陈舒隐隐看见远方的海面有着两巨大的影，其型庞大而修长，他好像在异兽世界里看到过，是一种叫龙鲸的鲸类异兽。

        陈舒对边的清清说：“你知他破解天才病的方法是什么吗？”

        “他是个对世界极其重要的人。”

        一声空灵悠长的鲸鸣。

        “失败了。”

        着重讲的是失散后，着重讲几个群友。

        护卫舰已经驶远海。

        他没有在意，继续问：“那你能猜得到他的结果吗？成功还是失败。”

        “不知。”

        陈舒对此也早有猜测了。

        “这么神奇？”陈舒眨了睛，“那你们有宗主吗？”

        陈舒拖着长长的尾音，目光锁定着前方海面的黑影，继续问：“那你知天人镜吗？”

        不可以钓鱼，不可以海游泳，大多数时候都不能上甲板……

        一晃半个小时过去。

        “没有名字留来。”宁清瞄了他一，为了省了一个问题，“不要奇怪，这很正常，如果我也失败了，也不会留名字。”

        陈舒想了想，又扒住了栏杆，扭看了边，把清清的手也拉起来，放在栏杆上。

        “全世界秘宗就十几个人，不会有上级的关系，很多秘宗修行者终其一生也不会与另一个秘宗修行者见面，但我们互相又可以知对方的存在。”

        “起来！

mmm……也好！”

        “果然。”

        随即他开始向她讲述起到达营地以及与大队失散后发生的事。

        曹辞之所以被逐明宗，就是因为成神而不得，现在的他是全世界最大的修行者之一，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那么也就只有一样了——

        这时护卫舰已经追上了两龙鲸，从它们左边超过去，陈舒可以看见它们左边的一只睛，相比起庞大的躯来说这睛像是一颗小芝麻，它们似乎也正看着这艘护卫舰和舰首的两人。

        巨大的躯砸落海面，溅起的花比战舰还。

        保留这个猜测。

        “没什么用，只是说明我比他们的天赋都好，我有着超越九阶的可能。”宁清语气依然平静，“不过秘宗诞生的一千多年来也还诞生过一位圣，但秘宗历史上没有诞生过神灵。”

        “为什么？”

        虽然这是个军事单位，但益国海军秉持着“休息好也是战斗力”的原则，生活区还是很人化的。除了住宿环境不可避免的狭小拥挤之外，其余方面都很不错，甚至还有空调。

        不过也没有他想象中难受。

        “没有，也不需要。”

        “起来！”

        “听说可以看到过去未来？”

        “秘宗前辈隐藏了这个方法。”

        ……

        神位！

        真是丽的一刻。

        “它的作用约等于一个九阶的天人系修行者，约等于削弱版的九阶秘宗修行者。”宁清又看他一，很清楚他想要问什么，“那人抢夺天人镜，是想找某样东西，某样只有天人九阶或阶秘宗才能找到的东西。我无法看见这样东西的存在，完全无法看见，但这本就是对它的一种说明。”

        宁清安静的听。

        苇神破碎的源……

        陈舒见状立举起双手，朝它们挥舞，并大喊：

        陈舒开始对海上的景到视觉疲劳了，一开始的开阔不复存在，转而开始觉得单调和枯燥。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