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陷了沉默，最后摇了摇，“我不清楚，我已经有很多年不曾见过悟空了，大概也是己吧，毕竟那只猴就是那样，习惯把一切都背负在他自己的上。”

        “所以化更厉害是吧？”

        或许也正是因为他的随而为，修为才有了突破，可惜，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黄小北一脸懵。

        “怎么没有，他李老四正是因为心境修为不够所以才无法突破，你以为修炼只需要斩断凡尘，铁面无，一心向就行了么？或许一开始这样可以，但越往后弊端便越严重，而这也正是因为此，李老四才一直停在了大罗金仙的层次，所以老家伙这些年才开始游戏起了红尘，为的就是磨炼心境，自红尘之中明悟心。”

        唐僧一挑眉，“这么说吧，天庭里能和我赌上两手的，也就他李老四了。自从无法在向前走近一步后，这老家伙就开始胡作非为了，吃喝嫖赌那是样样俱全，天庭里谁见了都得吐唾沫。”

        听到唐僧提起了二郎神，依依大小的二哥，黄小北好奇，“他是被哪个字压着啊？哦对了，他跟玉帝的关系不好，是不是那个恨字啊？”

        “修炼，说到底还是为了修心，只有心境提才能勘破心障，扶摇直上。嗯，就好比那太白金星，你可知晓此人千年前可是了名的冷面无，心中无一丝凡念侵扰，而那太白星本就属金主杀伐，更使得他冷酷无比！想他李老四当年在天庭里真是谁见了都打哆嗦，可你知现在的他是副什么德行么？”

        “父兄亡于前而不能救，愧！学有成，但却睁睁看着亲母亡于前，愧！无力手刃仇人，还要听其调遣，愧！愧！愧！”

        唐僧摇一笑。

        黄小北摇了摇，“不知。”

        黄小北好奇，“那你怎么知二郎神没个化去磨炼心境，勘破啥东西啊？”

        “又如我那弟，则是始终看不破这个字，所以他才选择了那条化之路，化了一过去，”唐僧幽幽叹息，“遇心障者，或化一世去经历一切，待化功德圆满，看破心结，自可突破。或只求已，将自己的一切心障磨难全压于一之上，只待勘破的那一日，我那弟和二郎真君便是分别走了这两条路。”

        “二郎真君一生都被这个愧字压住，可就是这样，他也突破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可见他的修炼天赋到底是有多，只怕足可以与三清相提并论了。”

        唐僧苦笑一声，“我只是什么都不在乎了罢了  ........”说完，唐僧忽然一顿，想起了自己二弟那日留的话语。

        “不，”唐僧目光深沉，“是愧！”

        “那孙悟空是什么路的？”黄小北十分好奇。

        唐僧叹了气，“关系很多，其实说到底还是那心之一字。人生于世，烦恼又何止三千？人生于世，心障祸乱又岂会不存，即便是在端之人也有看不破的心障，迈不过的坎，而这便是困扰所有仙家大妖止步不前的原由。”

        “哦，”黄小北了然，“那也就是说你也是为了修炼什么心，所以才天天摆一副臭氓的德行么？”

        黄小北被唐僧这副神震住了，不敢说话，他知，西游记，或许并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不一定，有些人只是因为心境修为不够，所以才需要红尘练心，而有些人么，是始终都被过往的一切所压迫，嗯，就好比那显圣二郎真君，一生都被那个字压着，”唐僧叹息摇，“只怕他永远也看不破自己的心障了。”

        唐僧拿起牙签抠着牙，“所以化这条路，可不是一般人走得了的啊。”

        唐僧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黄小北，“二郎神不厉害么？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我有法力，都容易被二郎神一掌拍死。事实上，两条路并没有什么低上之分，因为路都是交叉的，化路之人可能也借鉴过己路，己之人也未必没有斩过去，只有最合适的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唐僧泪摇，“痴儿，痴儿啊。”

        唐僧苦笑一声，“因为他实在是太了，所以他不可能化一躯磨炼心境，要知化可不是分这种低劣的法术，那是只有在真正的大彻大悟，或是紧要关灵光一现时才能斩，或者是凝聚来的，而且本的实力也会降很多。”

        说到此，唐僧抬遥望，目光泪，低声轻语，“可你只是一个猴啊，何必将万千妖族全抗在你一人的肩！连妖皇妖帝都扛不动，你又凭什么去抗？落得今天这么个场！”

所以，“那跟你们不着调又有什么关系啊？”

        “也就是说想当神仙不光得斩断什么凡缘，还得多去红尘悟悟是吧，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黄小北又问。

        黄小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