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所说的这些话，他当然会一笑置之，本不可能往心里去。

        所以，此时他听了杨振的问话，若有所思地摇了摇，表示尚未听说。

        “如此一来，天为了堵住洪督师之，就会在朝臣的建议之，调动九边重兵，云集于辽东，寻机与满鞑大军决战，以求一战而定辽东！”

        遇事多往好想，可不可以？

        “洪督师自然不会轻易答应，所以，他必定就会上书推诿拖延，而推诿拖延之理由，也必是兵力不足，粮草未备云云。”

        杨振说的这些话，也都是假设，都是推断，本质上与杨国之前针对杨嗣昌所的乐观的假设，并没有什么本上的不同。

        此时听了杨振所说的话，杨国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却不敢等闲视之。

        “非也？！你，你这话又是何意？！”

        杨振提的这些设想，他在自己的心里面盘算来盘算去，竟然找不到什么明显的漏，都贴合了人心事理。

        杨振见状，笑了笑，说：“洪督师率数万，到关外以后，与祖大帅所辽东军，合计多大六七万人。似此六七万之军，人吃嚼，上其手，年耗辽饷两百余万。叔父大人以为，朝廷财政，尚能支应他们到几时？”

        杨振见杨国已经到了自己的逻辑之中，开始跟着自己的思路考虑问题了，当便一步说：

        所以，只是短短一年过去，他再次见到自己这个大侄的时候，已经不能再把他与一年前相提并论了。

        “唉――”

        “天若是心意已决，吾辈为臣，又如何能不奉旨而行？正所谓虽千万人，吾亦往矣。到那时候，恐怕也由不得你我了。”

        当然可以。

        杨振见状，知他已经听去了，当再次追问他：“敢问叔父大人，若天调宣镇兵赶赴关外，与满鞑大军决战松锦，到时候，您去还是不去，奉旨还是不奉旨？”

        这时却见杨振呵呵一笑，说：“叔父大人，我们既然已经知了会有这样的结果，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即可从容布置，预准备，到时候，未尝就不能逆天改命，扭转乾坤！”

        但是，杨振的这些假设，这些推断，说来以后，却比杨国设想的那种，听起来可信得多了。

        “非也！”

        可是现在，这个大侄已经不是过去的况了。

        加之杨振给他提的建议，他照了，而且果然颇有成效，这让对自己的这个大侄更是刮目相看。

        杨国抿着嘴，闭目不语，脑海里一遍一遍地，照杨振所说种种，推算着关里关外的形势，推算着朝局的走势，良久不语。

        杨国当然不信崇祯皇帝会这么，但是他说完了话，看着杨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渐渐脸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为了避免在山海关外旷日持久屯驻重兵，耗费粮饷，朝廷会命他们与满鞑速战速决？！”

        “若天调大同、宣府、蓟镇、山海等边军锐，集结关外，与满鞑大军决战松锦，敢问叔父大人，您去还是不去，奉旨还是不奉旨呢？”

        杨国本来被杨振一番话说得绪低落，正不知如何是好呢，突听见杨振又说“非也”，顿时让他生柳暗花明之，立刻反问杨振到底是何主意。

        杨振的这个追问，就像是一记警钟，再次在杨国的耳边响起，让他登时无法再思考去了。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这个大侄所说的这些个结果，比自己设想的局面，更有可能现。

        杨国从军多年，为将多年，胜仗打得不多，败仗打得不少，这一认识，他还是有的。

        宣府距离京师虽近，但这毕竟是京师朝堂刚刚不久的决定，他还没有接到这方面的消息。

        杨国听了杨振所说的话，反复念叨着这句话，最后竟呵呵呵呵地摇着苦笑了起来。

        但是，你得往最坏准备，要准备应对最差最坏的那种结果。

        这个时候，杨振对他说：“叔父大人可曾听说，圣上已经旨，命蓟辽总督洪大人率关，移驻宁远去了？”

        “可是蓟辽总督洪大人督师剿匪多年，乃天少数通晓兵事之文臣，如此乱命，洪督师岂能答应？”

        “一战而定辽东？一战而定辽东？”

        杨振在辽东所立的那些功勋，杨国自己也暗自掂量过好几次了，那些事搁在他上，他不来。

        “天若有旨意，为臣者岂能不奉旨？只是天必不会如此，现如今，关已经纷乱如麻，寇未平之际，岂能集结重兵于关外，去与满鞑决战？这不是胡闹嘛？”

        且不说渡辽海、战辽南，收复州，夺金州，旅顺，这些战绩了，光是最开始解围松山那一件，他可能就要战死沙场了。

        伴随着这样的一声长叹，杨国猛地用双手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恢复沉着冷静，随后明显有消沉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