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此言，杨振立刻就明白了，领着众大臣来到自己跟前站定说话的这个人，正是从午门楼上走来的崇祯皇帝。

        一时间，杨振竟有些百交集了，心中更不由叹，前这一位，果然是一个苦命皇帝。

        杨振听见崇祯皇帝这么说，又见他已经来到自己的前，并且已经伸手搀扶住了自己的臂膀，当连忙谢了恩，顺势从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

        在从松山城被押来京师的路上，多铎就已经是昏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了。

        此时他洋溢着笑意的角，鱼尾纹清晰可见，而端端正正着的通天冠面，更两鬓斑白。

        尔后，多铎就剩一气，撑着，十分难得地在清醒状态被带到了午门。

        杨振只匆匆一瞥，就把自己后世形成的对崇祯皇帝的复杂印象，与前这个真真切切的活生生的崇祯皇帝对上了号。

        杨振话音一落，尚未抬，就听见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人，用略带几分唏嘘几分兴奋几分急促的语调说：

        “你就是多铎？建州酋儿哈赤的十五，现在的酋黄台吉的弟弟？”

        此时，多铎跪在地上已经许久了，双膝已经丧失了知觉，回光返照一般清醒过来的神智，也在崇祯十二年十一月中旬京师的严寒天气中渐渐消散而去。

        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多铎知有异，艰难地抬起，仰脸看着来人，仍然一副桀骜不驯的冷漠样。

        杨振正要抬，就听见一个有嘶哑低沉却又隐隐然十分兴奋的声音响起，却是站在自己前的那人说话了：

        一念及此，杨振赶忙叩首在地，朗声答：“臣，杨振，叩见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单论年纪的话，崇祯皇帝生于万历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到崇祯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满打满算也不到三十岁。

        “杨卿平，杨卿平，杨卿快快平！”

        很快，杨振就领着崇祯皇帝一行，越过层层锦衣卫的防护，来到了多铎的跟前。

        “好，好，好！朕早与卿一见，早与卿畅聊东事，奈何朕一年到国事缠，而卿也是戎倥偬、军务繁忙，以至于我君臣竟缘悭一面，今日午门见卿，朕心甚，朕心甚啊！”

        就在这个时候，杨振领着崇祯皇帝一行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同时他也趁机抬，快速地打量了一近在咫尺的崇祯皇帝。

        等到抵达通州城的时候，不知是由于长途颠簸的原因，还是长期缺医少药的原因，多铎更是气息奄奄，长久昏迷不醒，看着就要断气。

        杨振的心里面正暗自慨着，就听见崇祯皇帝开说：“走，汉卿给朕指认一，哪一个是那东虏的所谓十王爷多铎，哪一个是那东虏的所谓辅国公屯齐！”

        崇祯皇帝通天冠，穿绛纱袍，材不也不低，但却显得十分单薄，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透几分英气，但是瘦削的脸颊上面容苍白憔悴，却又分明带着几分病态。

        午门楼百官所靠前，一众俘虏所在后，中间是林立的锦衣卫大汉将军，但是前后相距并不远。

        那一片满鞑俘虏，此时跪在地上，被林立的锦衣卫大汉将军们围着，已经是砧板上的鱼了。

        直到了京师，才被城过程中京师百姓的砸骂，再次醒转过来。

此刻，杨振自是不能表现得异于常人，只能老老实实地学着边张若麟的样，叩首去之后，便埋于地。

        崇祯皇帝略带兴奋地说完了这些话，拉着杨振的衣袖，叫杨振与他通行，越过观礼的文武百官，径直朝后面不远空地上跪着的那一排排满鞑俘虏走去。

        “杨卿，杨卿，你就是杨振杨汉卿？”

        杨振也不认为他们还有什么威胁，于是立刻变被动为主动，快走了两步，亲自给崇祯皇帝开路。

        就这样，过了片刻，杨振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最后，脚步声就停在了自己的旁边，竟然站定了。

        崇祯皇帝来到多铎跟前，带着几分好奇，几分鄙夷，俯视了多铎片刻，突然张这么问。

        可是，前这个年纪不到三十岁的皇帝，却俨然一副劳心过度心血耗尽的早衰模样。

        此时，穿了一大礼冠冕吉服的崇祯皇帝，见跪在地上呼喊万岁的人，正是那个一再给他带来捷报，带来喜讯的杨振，一时之间喜形于，一边说着话，一边弯了腰，搀扶住杨振，尔后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