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我认为他们不会白白放过，或许会以此为契机，再度开启北伐草原的战事。只是如此一来，对我大越朝廷，和天百姓来说，到底是福是祸，就不好说了。”

        “公，你觉着咱们的边军还趁势北吗？”在行途中，李莫云随问。这个问题，他考虑了许久，却一直都不曾有个确切的答案。

        “但是自太宗朝以降，随着各地外敌被几乎铲平，武将们能施展手段，获取功劳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本朝之后，更是少有动刀兵的。这就让武将在朝中的地位受到了抑制，这两年，更有被文官彻底盖过的意思。

        顿了一，看了看有些悻然的对方，李凌又笑：“不过有一我却是可以想见的，那就是许多边军将士是肯定主张继续北的。”

        只是这方面的报却还不够准确，让已经准备离开应州的李凌颇疼，却又无可奈何。军中之事瞬息百变，真不是他一个文官能理解过问的，现在只能先把的差事办好。

        自今年以来，鬼戎人虽然多路军，想要再次复刻之前的成果，却被各地守军给死死挡。几场战斗来，他们不但没能再克城池，反而在一座座边关城镇前折损了不少兵。

        “不光如此，更在于如今的武将太需要一场胜利来现自己的价值了。”李凌仰眺望北方，语气显得颇为凝重，“我大越自来就讲究给文武平衡，当今陛也有意这么，但是，要到这一切却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文武双方对天，对朝廷的功劳必须相当。至少表面看上去，双方的功绩是平衡的。

        只是这还远远不够啊，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这一批粮不会影响整个北疆大局了。

        二月初八，李凌正式离开应州，率着长长的队伍朝着晋州发。虽然淮北与晋州其实是相邻的两省，但是应州与北疆却还是相隔千里，恐怕是没法赶在时限抵达了。

        李凌看了他一，也了一丝苦笑：“我又不通兵事，这回到底是乘胜追击好还是见好就收好，我也没个准主意啊。”

        而这方面的决断

        ，也关系到了李凌接来的行动。要是朝廷还想继续朝北用兵，他这个北疆军粮转运都督就还得帮着从别筹措调度军粮，这依然是一项极其艰难庞杂的工作；而要是朝廷觉着赶敌国境就可收兵，那就只需要把手这批粮送去北疆，便算完成任务了。

大误了正事，所以很快就收束人，押粮北上。同时他们也在信里提醒了李凌一句，之前为他们定的送粮时限可所余不多了。

        不过好在北疆边军随着朝廷的军令达，再加上各地将士的纷纷猛醒，总算是把战事给稳住了。

        所以这一路上，李凌索也放开了怀抱，一面督促队伍快行，一面则不断留意沿途陆交通，考虑着今后该在哪里设置运粮队伍的中转站，以确保今后的军粮运送能以更安全便捷的方式北上。

        为此，他一路之上写写画画，光是纸张就用了厚厚一沓，把边护卫们都看得有些傻，又满心敬佩。

        不过这时运粮相比于正月时却要轻松不少，因为已经没有了不时袭来的风雪，地上阻碍前的积雪也已彻底消，骡车辆和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倒是为李凌节省了不少时间。

        再之后，就如李凌一早便在文中所提到的那样，本就是多个落因利益而联合起来的鬼戎人在遇到挫折后不能保持团结，一分人还想再打，一分人便已主动退却。

        尤其是在二月，天气渐渐转后，许多族更是打起了退堂鼓，想要返回草原牧放羊去了。他们唯一的顾虑就是大越边军会报复追击，这才持对峙，但就各方面的报来看，把这一支来犯的敌人赶大越国境已经是必然的事了，接来就只看朝廷和边军将领是个什么打算，是否会乘胜追击，让来犯之敌付多惨重的代价了。

        话说之前奉命转运军粮时，朝廷就给了时限，必须在二月底前把第一批军粮运送到位，但因为路难行，各种意外等等原因，路上的时间终究多有耽搁。尤其是了事的这两路军粮，更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正式北疆呢。

        “为了报仇雪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