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温轩闻言有些奇怪：“大人何此言？”

        最后，李凌只能把这些俘虏暂时押看起来，而他自己则陷了沉思。

        立就有差役上前便要动手，唬得王周一阵颤抖，赶紧再度叩首叫了起来：“大人饶命，小的招了，招了。我们一开始接到的命令除了留一分人手守住县城外，其他人都将在十日赶往金陵一带，与其他各地的军汇合，然后蚕金陵周边各关隘城池，直到包围全城。只是我们还没来得及既定之令行事，就传来了新的命令，我们这才急匆匆赶来华亭。”

        李凌看了他和田主簿一，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又：“你们想，这等仓促而起的叛乱真能长久吗？是这百年来让朝廷一直拿他们不住的罗天教贼匪会来的事？要他们真如此直接简单，恐怕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我大越朝廷给平定了！所以我以为此事中还有蹊跷，还有阴谋，只是一时没能想明白其中关窍而已。”

        看他这一副惶恐不安的样，李凌倒也不再怀疑他还有欺瞒了。毕竟像这样的罗天教外围成员，忠诚度自然无法和重要人相比。现在在他中，自然是自己的小命更要紧些的。

        ”

        “是这样吗？”李凌突然转看向他旁的其他几个俘虏，然后一指其中一人：“你来说。

        “不对，这事很有问题，这其中必然另有阴谋！”李凌蹙眉深思，然后不自觉地了自己的想法来。

        相关的夺城细节，他也没心思细问了，想必此时当地官吏人等不是投靠叛逆，就是已被杀死，整座县城都已落他们控制。而李凌现在关注的是将来：“那夺城之后呢，你们可有收到什么命令，接来会怎么？除了发兵来攻我华亭，可还有其他目标？”

        李凌这才又把目光落回到王周上：“你在罗天教中是什么份？之前给你传达命令的，又是谁？”

        王周明显迟疑了一，不过他神间的这一变化自然不可能躲过李凌的注视，当即砰一拍惊堂木，喝：“事到如今你还敢隐瞒，真当本官不会杀你吗？来人，把他给我拖去……”

        李凌，这一策略倒是和方博当日所交代的差不多。事实上，要不是自己那时当机立断，方博等罗天教贼人又一早已被拿，只怕华亭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啊。不，应该说只会更差，因为华亭有徐家，而且这里的百姓日更苦。

家中，抢掠粮财才有活路。”

        李凌没有就此打住，之后又让几人回话，虽然问话的中心意思没变，但却换了几个方式和角度来问，让他们不好合着撒谎。而在一番细问后，结果倒是和王周所言相符合，他们确实是临时受命来攻华亭。

        “小的教不久，只是其中的传香而已，之前一直都负责在新江县秘密发展教徒。至于传令于我的教中大人，我却不知他份了，只知他是江南总舵的一名香主……大人恕罪，我其实从未与他有过接，平日里都是通过信使或信鸽传递消息……”似是担心李凌不信自己的话，他又赶紧了一番解释。

        那人也跟着一震，但在李凌的压之，还是磕巴地交代起来，说的倒与王周所言大一样。同样的，他也不知是否还有别乱军朝华亭而来。

        可问题是，真是这样吗？

        这一战表面看着自己大获全胜，而且还暴了罗天教的虚弱，要是其他各地乱军也是如此不堪一击的话，江南的乱局还真不是太严重呢。只要驻扎在此的官军动镇压，用不了多久，这看似声势浩大，几乎席卷江南全境的叛乱就能被迅速平定。

        同时从他话中传达来的意思来看，这罗天教以往的行事确实够隐秘，连自己教徒都未必知上层人的确切份和位置啊。

        从罗天教当初在西南的布局，以及以西南为饵，引江南分兵的策略来看，他们的手段应该更明才是。可现在的叛乱，怎么看，都像是一群脑过，突然兴兵的泥来的事啊。

        而之后的盘问也证明罗天教行事比想象的更为稳妥，因为再问不更有价值的东西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他们本来接到的命令是去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等待一步的指令，还有就是他们本来的目标应该就是金陵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