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王将军也请来。”长孙墨离吩咐。

        听了长孙墨离的话，赵隆与王舜臣、永年两人对视一，无比焦急。

        室无比寂静。夏日从窗里透来，晒得屋里的空气变得炽起来。

        “报！”又有军官前来禀告，“敦必乃率博尔济锦主力移驻哈丁里山。”

        长孙墨离弯刀，脸一变，随即拿起弓箭，细细一看，转惊讶地问永年：“这些都是辽国制式的刀兵和弓箭，从哪里得到的？”

        长孙墨离转看了看赵隆，“渐兄，我们等等王将军吧。”

        永年一气说完，咙里咽了，缓了气，继续说：“只是数字他们不大清楚。克烈、塔塔儿残余大约在三到四千人。札答剌三大约在五到七千人。”

        “玄明先生，我给你看样东西，或许你就清楚了。”永年说。

        永年叫扈从把东西送了来。两弯刀，一张弓，还有筒箭失。

        “哈丁里山，就在赤苦河南边，这是蔑儿乞的地盘。博尔济锦绕过不儿罕山北边就到了。”

        “哈丁里山？”长孙墨离勐地了起来，拿漠北地图，展开来。赵隆也走到旁边，随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报告！将军知博尔济锦异动后，率领轻骑尾追，说是要抓几个回来，清楚详细况。属回和宁时，听说他已经回转，正在快加鞭地也往和宁赶。”

        诸将和主力尽，和宁城里只剩长孙墨离、自己、王舜臣和永年等少数级将领。现在如此危急时刻，必须聚在一起好好商议一番。

        “早晚的事啊。”长孙墨离转问报信的军官，“将军（永年）呢？这几日他不是率在斡耳罕河与不儿罕山之间巡哨吗？”

        “现在敦必乃率领联军与蔑儿乞汇合，想必很快就会南发起攻击。更糟的是，我军主力还被斡亦剌和粘八葛联手牵制。要是敦必乃再与合只儿汗、库乞都别勾连在一起，那就大事不妙了！”

        “况不妙。”永年直接了当地答，“我带着探队，游弋了一天，看准机会抓了几个，都是落人首领。据他们交代，前往哈丁里山的骑兵有三万多。除了博尔济锦，除了他们收容了克烈、塔塔儿两的余孽，还有札答剌、弘吉剌和合底斤的兵。”

        “况怎么样？”长孙墨离等永年喝一碗茶后问。

        过了一会，王舜臣匆匆赶到，三人关上门商议起来。过了两个多小时，永年穿着轻甲，风尘仆仆地赶到。

        “我抓的那几个，上就有这些东西。”

        赵隆郑重地。

        “是的。札答剌、弘吉剌和合底斤的地盘都在草原东，挨着北辽的东京和上京。北辽虽然从漠北草原上退缩，但是对于他们三来说，辽人积威尤在，不敢不从啊。”

        “那就说得通了。纵横捭阖的幕后黑手不是敦必乃，而是辽人！”

        “玄明先生，博尔济锦和蔑儿乞合了！”赵隆气愤地说。

        长孙墨离皱着眉说：“如此算来，博尔济锦动员了两万人。差不多是他们本所有的青壮。只是我没有想到，敦必乃居然有如此威望？他能勾连蔑儿乞，我相信。但是能说动札答剌等，我就不大相信。”

漠北各都在各怀心思，蠢蠢动。牵一发而动全，斡亦剌这线先动了起来，把粘八葛牵了来。我相信，后面被牵来的线，会越来越多。”

        这份由军侦查局、兵测绘局乔装成漠北商队，耗费数年时间绘制成的地图，十分详尽，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什么东西？”

        “契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