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开始试石炮？”赵似转问。

        李邈正要转离去，突然间，在土墙外面数十米的地方，有数百上千支火把被燃。

        赵似看着还在燃着火的兴庆城，说：“朕的这个十一哥，一次又一次地临阵退缩，毫无担当，想必让诸位有志之士彻底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货。如此成事不足的兄长，朕留着放心。天家为天表率，兄弟之间更要相亲相。朕的兄弟，只剩九哥和十一哥了，留着吧，继续严密监视就好。”

        “皇后问，诸丑已在掌心，只等陛一纸诏书。只是吴王殿，当如何置？”

        “是的陛。前敌指挥决定，今晚开始试，先测试夜间火攻的效果。明天再行白昼火攻效果测试。”

        “李大监找到小的，说了皇后的密旨。小的就找了两剂药...”

        “死就算了，记得照皇后规格，随葬皇兄陵地。”

        赵似走到李香药跟前，“香药，陪朕走走。”

        兴庆城里的反应比凉州城要迅速，投石机停止后，可见城里的火光逐渐减弱，应该是集中了大量人手行灭火。

        赵似、李邈边走边说，又走回到原地。

        “皇后已经传诏书，着礼办理。”

        “陛，臣建议，堵死唐徕渠，断了兴庆城里源之一。”

        “是。”

        其实赵似心里还有话没有说来，他要让这位在另一个历史里，泡制了靖康之耻的兄长，亲看到自己是如何灭西夏、收复燕云、灭契丹和女直的。

        烈焰弹在城中某炸开，腾起巨大的火团。城里更加慌乱，无数人在疯狂地喊叫着，还有凄厉的哭声，飘在兴庆城的上空。

        姚麟答。

        李香药的低得更低了。

        “李彦思，你先回去休息。”

        投石机分批试了三轮，打了六十枚烈焰弹后就停了来。

        等了一会，听到投石机那里有一阵接着一阵的令声，应该是传达某某命令来，然后面的人应答。

        隔着这么远，众人都能听到城惊慌失措的叫喊声，无比地惶恐和绝望。

        李香药把详细说了一遍，赵似听完后，冷笑：“怂恿去暗害皇太后、皇后和隆佑皇后，丧心病狂！真是蠢得不可救药！谁定夺的？”

        “嗯，皇后还有什么话叫你捎给朕？”

        在这些闪动的亮光中，众人看到，一座座耸如塔的投石机，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无数的人影在光亮中忙碌着。

        “陛，兴庆城西门与唐徕渠相通，修有门渠，引直通城。加上城里大量的渠和井，兴庆城不缺。”姚麟向赵似解释，然后又提了建议。

        “崇恩皇后崩了。”李香药小心地答。

        “喏！”

        “嗯，那我们先一起看看效果如何？”

        赵似沉默了一会，说：“灵武旧地的环境和条件，十分脆弱，数百年间一直造福地方的唐徕渠，不能在我们手里被损毁。不过...姚公，先好准备，到了不得已时，只能先堵上，待战后多花费些力气复原。”

李邈极其聪慧，上领悟到赵似话里的深意，激动地说：“臣定当牢记陛的教诲。”

        “喏！”

        赵似愣了一，随即问了一句：“她又不安分了？”

        “里有什么变故？”

        他最大的价值，就在与此了。

        宇文虚中在一旁劝阻：“陛，姚公，唐徕渠乃灵武地区重要的利设施，数十万亩良田靠它灌既。堵上容易，疏通就难了。”

        接着听到一阵尖锐的铜哨声，略懂宋军常识的人知，这是宋军在夜间常用的信令手段。

        很快，听到轰隆的沉闷声，以及嘎吱的木制件转动的声音，一个个火球被投石机抛，带着长长的火尾巴，划破黑的长空，如同一群星向兴庆城飞坠而去。